秦羽瑶被晾在原处,手攥紧成拳,指甲都嵌进掌心。
谢游对秦如颜下不去手!
她眼底像淬了毒一般,恨不得把秦如颜生吞活剥。
“禾冬,禾冬!”
秦羽瑶大叫,却只跑来跟差的小丫鬟。
她这才想起来,禾冬已经不在了。
谢游出去,心中震惊依旧不减。
对秦如颜,他也想让她吃个大亏。
她实在太过张狂。
可若依了秦羽瑶的说法去做,秦羽瑶就再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秦羽瑶了。
他在秦羽瑶身上感受到一种失控感。
。。。。。。
女眷的射艺比赛在猎场的一处空地。
时辰一到就开始。
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一排靶子,厚实稻草制成,扎在一起围作层层放大的圆。
正中靶心鲜红醒目。
秦如颜透过日光里纷飞的细尘,打量正对着自己的靶心,镇定自若。
这女子射艺实在有趣。
要说拿弓箭,女子不一定拉得动。
可做成一支投壶样式的箭矢,扔起来却不费力。
况且那靶子并不远,只要准头没问题,就不会偏。
说起来,这射艺比赛,某种程度就在为一众女眷取乐用。
她静静看着人们挨个上去,拿着那箭矢饶有兴味地玩耍,忽然就失了兴趣。
一阵欢呼,好像又有人射中了。
“发什么愣呢?”
慕念珏凑到她跟前,给她扔了两颗葡萄。
秦如颜就势放进嘴里,极甜。
“那边欢呼的是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