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冬脸都白了:“二,二爷。。。。。。”
“这个‘二’字我听着当真不顺,以后在屋里就喊瑶儿为少夫人,记住了吗?”
禾冬想说这怎使得,可她此刻只想逃离,本能地点了点头:
“奴婢记住了。”
谢游这才满意,眼神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一圈,才放手。
秦羽瑶正从库房回来。
瞥见这一幕,脸上喜意顿收。
禾冬是她带来的丫鬟,她知道,没胆子做勾引主子的事。
竟是谢游生了二心?
秦羽瑶紧咬牙根,款款上前温声道:
“倒是我疏忽,禾冬机灵,模样也标致,二郎何不考虑收做通房?”
谢游耳根一红,狠狠朝禾冬肚子踹了一脚,揽住秦羽瑶坚定道:
“瑶儿,我早就说过,此生只爱你一人,其他女子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禾冬吓得身子直颤,砰砰只是磕头:
“二。。。。。。少夫人误会了,奴婢怎敢攀附二爷,是二爷体贴,吩咐奴婢们以后尊称您为少夫人。”
秦羽瑶这才稍稍定心,垂眸故作失落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二郎干嘛发这么大火。
妹妹才是侯府的少夫人,这么称呼不合适,再说婆母本就对我有偏见,若让她知晓。。。。。。”
谢游轻嗤:
“早晚的事,瑶儿,这声‘少夫人’本就是你该得的。”
秦羽瑶心神轻动,眼底闪烁着憧憬。
是啊,谢游说她前世便是侯府正正经经的少夫人。
这一世,她的夫君是未来世子。
侯府的少夫人仍会是她。
这般想着,秦羽瑶藏在背后的手不觉放松下来。
谢游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册子上:“这是什么?”
秦羽瑶回神,忙作羞涩状,趁机将账本放进妆奁底层。
“母亲所赠,瑶儿都入了库。我一内宅妇人,用不上什么,全留给二郎将来铺路。”
谢游喜得眼眯成缝,看向秦羽瑶的目光更加浓情惬意。
手也开始在她身上四处**。
“二郎,别这样,我痒。”
秦羽瑶笑着欲拒还迎,打情骂俏好不欢乐。
小厮灵飞却突然来报:
“二爷,沧竹院搬了好些箱子到隔壁,说是夫人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