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说得极是,瑶儿温良恭顺,府上皆赞誉有加,秦家教女有方。”
秦如颜反复提及换亲,不就是指望娘家做主再换回来吗?
有前世经历,他早知晓秦如颜在秦家的地位。
连个下人都不如。
他怎么会娶这种没用的疯婆子。
他眼里只有秦羽瑶。
秦如颜淡漠看着他们装出的和乐融融,再不作声,埋头吃饭。
只管笑吧,以后她保证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饭后准备回侯府,王氏命人拉来满满一车草药,对秦如颜道:
“谢世子的身子要紧,我专让府里下人跑遍全城,买来最珍贵的药材,你拿回去。”
而另一边,秦羽瑶却收到几大箱金银首饰,四人合抬才将将搬动。
谢游喜得像挖到了矿山,在秦靖身旁点头哈腰,嘴都合不拢。
秦如颜知王氏故意给她添堵,若计较撒泼,便是上了她的套。
她眸光闪烁,粲然一笑,福身道:
“药材既珍贵,那便留给母亲补身子吧,也算是女儿一片孝心。”
说罢给听风使个眼色,转身提裙上车。
听风会意,顺势便把那些晦气草药扬到地上,灰渣顺着风扑了王氏一脸。
回到侯府已是傍晚。
秦如颜脸上肿胀仍未消,让林嬷嬷先去给沈氏回话。
林嬷嬷将回门经过详细与沈氏说了。
沈氏起先还静静听着,到后面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原是为避开皇室,想着秦靖在朝低调,能得个安宁,才与秦家结亲。
结果内里竟是个烂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