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舟勾起嘴角,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气音。
“呵。”
他儿子怎么这么可爱?
在何止行快要跑到的时候,何之舟张开手,何止行像一个小牛,撞进了他的怀里。
何之舟的身体纹丝不动,胸膛像是一团软绵绵的云朵,一下子融化了。
何止行捂着自己的头,他有点疼。
易燃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准备吃药,却意外看到父子的温馨画面。
她驻足原地,咬着嘴角眉眼温和。
何止行回头,看到妈妈站在那,像是一颗白桦树,给人的感觉她永远不会离开。
她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何止行一脸疑惑,拉着何之舟的衣服,指了指易燃。
似乎是在问,为什么不和妈妈一起?
何之舟抓住他的小手,“妈妈不去,就我们爷俩。”
何止行抓着他衣服的手松了松,刚刚还兴致满满,但是现在明显有点落下来了。
易燃笑了笑,嘴唇动了动,几乎是无声的气音:“去吧。”
说完,她转身就和女佣一起上楼了。
关门声从她身后响起,女佣看了一眼几乎将自身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的易燃。
“太太,您这么舍不得,怎么不一起去看看啊?”
易燃轻声咳了两下,整个肺部都跟着一起震动,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脸色白了白,“我这个样子,怎么去?”
女佣闭嘴不言,她知道太太生病了,只是不知道生的什么病。
易燃只说她是因为换季,所以会咳嗽,这段时间也会虚弱一点。
最近的风越来越凉了,今早还发起了低烧。
“好了,你去忙吧。”
易燃停在卧室门口,气息有点不稳。
女佣最近和她相处,觉得太太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便大胆的多问了一句。
“要不要我扶您进去?”
易燃扶着门框都摇摇欲坠,这弱柳扶风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担心。
“不用。”
虽然女佣被拒绝了,但是易燃冲她友善地笑了笑。
长得好看的人,就算是病中也是好看的。
女佣不自觉看的有点痴,“太太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