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插花,实则一点耐心都没有,只想快点将花瓶插满。
何止行乖乖地跟在身后,何之舟挠了挠脑袋。
这女人为什么会在他面前这么理直气壮?刚刚哭的人不是她吗?
为什么这么快就调整回来了?
何之舟上前两步,对着他两指点江山:
“这个七上八下的,不太好看,我给你摆摆。”
何之舟刚要上手,易燃从何止行那拿的**杆子插了一下他的手背。
何之舟吃痛,猛地缩回手。
手上立马出现一个凹痕,他表情狰狞,“你怎么这么粗鲁?”
易燃咬了咬牙,粗鲁?
以前他爱她爱的要死的时候,扇巴掌都要抓过来闻一下。
易燃伸手摆弄了一下花瓶里的花束,起身。
一步一步地靠近比她还高了一个头的男人。
“是吗?那真是辛苦何总还要忍受我了。”
说完,易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何止行在原地愣了一会,听到妈妈叫他的声音才迈着小步子哒哒哒地跟上。
剩下的花易燃留在了主卧还有楼下的餐桌上。
不过易燃不知道,何止行还偷偷留了几朵带回房间里。
他鼻子凑近它们闻了闻。
有妈妈的味道。
当天晚上,易燃就给何之舟发了第一件事情。
明天的三餐由他来做,而且不能敷衍。
何之舟想说,家里不是请了厨师?这么多山珍海味还没吃够,偏要让他来做。
不过想到白天易燃像一只炸毛的猫对他哈气的样子,还是没发出去。
左右不过是三顿饭。
——
第二天一早,何之舟穿着围裙在厨房搅和起了面粉。
吴师傅站在一旁劝了好几次,这种事情让他来就好了,不然他一个月一百多万的工资拿着多心惊胆战。
吴师傅几次想接受,都被何之舟打了回去。
他撸起袖子,双手有力的摔打着手中的面条。
“吴师傅,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擦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