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杯接着一杯。
周时琛按照约定时间,又来了夜色酒吧。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过去。
他在徐墨怀身边默默地坐了下来,没有出声打扰。
徐墨怀又一杯酒下肚,才终于抬起眼,淡淡的问道。
“事情都办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时琛把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扔到他面前的桌上,说道。
“办妥了。”
那文件袋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合同也签好了。”
他说完,忍不住问道。
“墨怀哥,到底什么情况?”
“你不是跟白芷师妹刚从芬兰看极光回来吗?”
“自从你们两个和好以后,你都没来找过我。”
“怎么又突然又出了柳筱怀孕这一出?”
徐墨怀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拿那个文件袋,只是一味闷头喝酒。
芬兰的极光,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那片绚烂的光影下,她靠在他怀里,眉眼间是难得的温柔。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她决绝离去的背影。
良久,他才闷声说道。
“我没有让柳筱怀孕,这是个误会。”
周时琛听了他的话,着急的说道。
“是误会就解开啊。”
只见徐墨怀终于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疲惫的靠在了沙发后背上。
“我想解释,可是白芷根本不听。”
“她一直认为,我跟柳筱有关系。”
听到这里,周时琛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看徐墨怀,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为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柳筱,不惜和白芷师妹隐婚三年,将她置于那样尴尬难堪的境地。
现在出了事,信任早已被消耗殆尽,又怎么可能指望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