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
“威尔士先生跟太太可能要晚点到,让我们先休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而且你还怀着孕,早点睡吧。”
又是怀孕。
这两个字再一次扎进了陈白芷的心里。
她打开门,站在门内,与他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
“既然是结伴出来旅行,还是等一等,见个面比较好。”
她的口吻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
这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在合作伙伴面前显得失礼。
徐墨怀看着她,没有反驳。
“好,听你的。”
他顺从的态度,让陈白芷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简单的晚餐是叫的客房服务。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人一头,隔着最远的距离。
电视开着,播放着听不懂的芬兰语节目。
陈白芷没什么胃口,只动了几口沙拉,便放下了餐具。
她靠在沙发上,强撑着精神,等待着威尔士夫妇。
然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舟车劳顿,身体的疲惫远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加汹涌。
暖气烘烤着,睡意一阵阵上涌。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到的却只是灯光下男人模糊的轮廓。
不能睡。
绝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睡着。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挣扎,却最终敌不过身体的本能。
她终究还是在等待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窗外刺眼的亮光唤醒的。
陈白芷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猛然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卧室那张过分宽大的双人**。
身上还盖着柔软的羽绒被。
怎么回事?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明明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威尔士夫妇。
是什么时候跑到**的?
他把她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