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毫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唇边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的她。
“白芷,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笃定。
“我受伤了,你还是会紧张。”
“谁紧张了。”
陈白芷立刻别过脸去,不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只是不想再欠他什么。
她也不想因为他的伤,再被奶奶念叨。
“我是怕奶奶看见你这样,又要怪我。”
徐墨怀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反而又逼近了一步。
“那你呢?”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男人突然的靠近,让陈白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躲闪,避开了他探究的视线。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无赖的方式,撬开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她直接站了起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去拿绷带,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丢下这句话,她快步走出了次卧的门。
陈白芷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必须镇定下来。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只是不想让奶奶担心,不想再因为这个男人的伤,而平白无故地背上什么骂名。
对,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原因。
在心里建设了好一番,她才转身去了客厅的储物柜,拿出医药箱。
拿着绷带和药水回到次卧时,她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徐墨怀还坐在床边,见她进来,便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右臂。
陈白芷没有多言,径直走过去,不由分说地解开那已经渗出些许血迹的纱布。
当看到那道果然再次撕裂的伤口时,她的动作还是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拿起棉签蘸了消毒水,力道有些重地按在了伤口上。
“徐墨怀,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她的数落脱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心。
徐墨怀看着女人微蹙的眉,和那张专注认真的脸,心底一片柔软。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费心的样子,哪怕是带着责备。
陈白芷正低头打着最后一个结,专心致志。
忽然,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