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喂饭的男人却不紧不慢,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终于,一碗饭见了底。
陈白芷放下碗,又端起水杯和药片。
“把药吃了。”
她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徐墨怀接过水杯,将药片吞了下去,然后把杯子递还给她。
她接过杯子,转身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白芷。”
身后传来男人的呼唤。
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在房间等你。”
“你忙完早点过来陪我。”
男人的话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陈白芷听了男人的话,终于回过身。
她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什么也没说,端起托盘径直走了出去。
她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径直回了主卧。
她背靠着门板,眼神依然倔强。
徐墨怀,你这个混蛋,太无耻了。
他在等她?
他凭什么觉得她会过去?
凭他奋不顾身地救了她,还是凭昨天晚上那场卑劣的强迫?
你喜欢等就只管等去吧,反正她不会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陈白芷依然感觉脸颊滚烫。
她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双腿都有些麻木,她才从地上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洗着,想要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等到奶奶从隔壁顾奶奶家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老人家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次卧。
她心里明白,两个孩子又闹别扭了。
她有心想撮合两个人,最终也只是站在走廊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相处方式,她这个老太婆,还是少管为妙。
一连休息了几天,徐墨怀的手臂好得也差不多了。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
这意味着,陈白芷终于不用再履行妻子的义务,去伺候他吃饭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