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陈白芷还在徒劳地挣扎。
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得她生疼。
她越是挣扎,他便收得越紧。
陈白芷坚决不想跟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情急之下,她低下头,朝着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皮肉的感觉,清晰地传来。
徐墨怀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哼,但是还是忍着疼痛也没有松手。
他反而趁着她低头的瞬间,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进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脖颈上,带着痒意。
“白芷,跟我回家吧。”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透着祈求。
陈白芷听着,却觉得无比的讽刺。
家?
这个字眼,对陈白芷来说,是多么的讽刺。
三年来,那个所谓的家,都是她一个人在守着。
空****的房间,冰冷的家具,还有一颗永远也等不到回应的心。
自从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不是家,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困住了她整整三年。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再也没有了焦距,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静。
陈白芷放弃了挣扎,连呼吸都变得轻微。
“徐墨怀,我已经把离婚起诉书寄给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徐墨怀的心上。
离婚起诉书。
这五个字,像五根尖锐的钉子,一瞬间扎进了徐墨怀的心脏最深处。
他不会签的。
绝对不会。
这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怎么能说走就走。
“白芷,我不会签的。”
男人把她抱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偷偷离开了。”
“我说什么都不会签的。”
男人的话,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白芷猛然抬起头来,眼里的嘲讽再也掩饰不住。
“我离开了,不是正好给你跟柳筱腾地方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怎么,昨天你们两个不是破镜重圆了吗?”
昨天?
这两个字,比离婚还要尖锐,瞬间刺痛了徐墨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