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结婚三年。
他竟然对那个女人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知道她有什么爱好,甚至连她来自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都一概不知。
这三年的婚姻,在他这里,连带着陈白芷这个人,都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符号。
巨大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次拿起了桌上的酒瓶,这一次,连杯子都省了,直接仰头就往嘴里灌。
周时琛看着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夺过酒瓶,不顾徐墨怀的挣扎,强行将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最后,还是周时琛把烂醉如泥的徐墨怀送回了徐家老宅。
回去之前,他特意给徐母打了个电话,提前知会了一声。
车子在老宅门口停稳,管家已经等在了那里。
当徐母看见被架着下车的儿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记忆里,自己的儿子向来自律,何曾有过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候。
她慌忙迎了上去,跟周时琛一起,在管家的帮助下,费力地把徐墨怀扶进了楼上的卧室里。
把人事不省的徐墨怀安置在**后,徐母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和周时琛一起退出了房间。
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的担忧怎么也掩饰不住。
“时琛,这是怎么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如果不是工作上的应酬,他绝少会喝成这个样子。
周时琛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墨怀哥说,联系不上白芷了。”
“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伯母,你好好劝劝他。”
白芷。
听见这个名字,徐母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芷芷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跟墨怀离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一阵心慌,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对着周时琛勉强挤出一个笑。
“时琛,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了。”
“改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不麻烦。”
周时琛摆了摆手,神色也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