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马上离开。”
说完,她甚至没等他回应,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决绝地转身,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那姿态,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小心闯入的推销员,她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逐客令。
被她护在身后的顾廷之,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徐墨怀的手还僵在原地。
他看着陈白芷决绝的侧脸,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想说什么。
“你……”
“你走不走?”
陈白芷头也没回,直接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里已经透出了浓浓的不耐烦。
“你不走,我们走。”
我们。
她说的是我们。
徐墨怀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钉在了原地。
他徐墨怀活了三十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驱赶过?被自己的妻子,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无视过?
好。
真是好样的,陈白芷。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蜷起那只悬在空中的手,握成拳。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走。”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陈白芷和顾廷之一眼,猛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咖啡厅。
徐墨怀带着一身寒气冲出咖啡厅,那背影,决绝得像是一场仓皇的逃离。
嘉盛律所楼下,高级合伙人孔军刚处理完一个客户的加急咨询,从外面回来。
他正准备上楼,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的咖啡厅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来,正是徐氏集团那位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孔军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他可是知道,这位徐总这几天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守在楼下等陈白芷。
“徐总,徐总!”
孔军跑到徐墨怀面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想趁机卖个人情,缓和一下这对夫妻的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语速飞快地开口:“徐总,白芷她其实已经把辞职……”
话才刚起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