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整天跟那个姓柳的纠缠不清,你把我们白芷放在哪里?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你说你会好好对她,现在呢?”
“上次在家里,我看你们两个还好好的,这才几天,绯闻就闹得满城风雨!我这张老脸都快没地方放了!我徐家的儿媳妇,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炮弹一样砸向徐墨怀。
他沉默地听着,脸色愈发阴沉。
他走到沙发另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陈白芷,又看了看气得胸口起伏的母亲,终于开了口。
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还带着不耐。
“妈,我跟白芷不是好好的吗?”
徐墨怀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好的?
陈白芷还蹲在地上,听到这句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好好的?
在餐厅掐着她的手腕,在电梯里发疯一样强吻她,这也叫好好的?
徐墨怀迎上她的目光,心头莫名一窒。
但他脸上的不耐烦只僵了一瞬,就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取代。
他绕过沙发,走到陈白芷身后,俯下身,一只手亲昵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陈白芷浑身一僵。
恶心。
她下意识地就要侧身躲开,那只手却骤然收紧,力牢牢地将她禁锢在原地。
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
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今天特意把工作都提前处理完,就是为了去接白芷下班。我们是一起回来的,妈,不信您问她。”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白芷身上。
徐墨怀这个混蛋!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拿来粉饰太平的道具吗?
让她配合他演戏?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陈白芷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才能既不刺激到徐母,又能让徐墨怀的谎言不攻自破。
可还没等她想好措辞,一个米白色的羊绒抱枕就裹着风,从沙发上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砸在徐墨怀的背上。
“你这个逆子!”
徐母气得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身体,指着儿子的手都在抖,“你这几天守在医院里陪着那个柳筱,你别以为我派人去查不到!现在还想让白芷陪你演戏,你对得起她吗?!”
大概是情绪太激动,她话音刚落,就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妈!”
陈白芷心头一紧,也顾不上跟徐墨怀置气,慌忙站起身,绕到徐母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妈,您别生气,为这种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您就好好养身体,别的什么都别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