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我帮助柳筱,是有原因的。”
陈白芷的挣扎,在听到这句话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解释?
徐墨怀这个从来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的男人,现在,是在跟她解释?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柳筱……她结婚的这三年,一直被她的前夫家暴。”
徐墨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沉郁,“所以,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敏感,也很脆弱。”
家暴?
陈白芷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等等……”
这句话,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柳筱被家暴?
约翰对柳筱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一个会对妻子拳脚相向的男人。
徐墨怀后面又说了什么,陈白芷完全没有听进去。
她的思绪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越理越乱。
家暴,柳筱,约翰,徐墨怀的维护……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直到,徐墨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解她职业套装外套的纽扣。
他想干什么?!
“徐墨怀,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更多的是戒备。
徐墨怀的动作顿了顿,黑眸沉沉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白芷,”他嗓音低哑,带着喑哑,“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他说着,脸庞便压了下来,那双薄凉的唇,就这么径直朝着她的唇瓣贴了过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那个味道,曾经是柳筱最爱用的那款限量版香水。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毫无预兆地甩在了徐墨怀的左脸上。
陈白芷用了十足的力气,手心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可她顾不上了。
闻着男人身上属于柳筱的香水味,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