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的热情,跟往常一样温暖,可陈白芷此刻却只觉得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带着寒意。
她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去应付这份热情。
“妈。”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下了车,甚至没看旁边的徐墨怀一眼,径直走到玄关,机械地弯腰换鞋。
“我有点累,”她直起身,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说完,也不等徐母反应,她拎着包,快步走向二楼她和徐墨怀结婚后,徐母特意为她保留的那个客卧。
“……”
徐母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有点发懵。
这……这是怎么了?
儿子不是特意请假回来陪白芷吗?
她看着儿子开车送白芷回来,还以为小两口关系缓和了。
怎么白芷这反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徐母下意识地看向刚换好鞋走过来的儿子,不明所以。
徐墨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
陈白芷刚才那一系列无视他的动作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压着火气,几步走到客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冷硬。
“陈白芷,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
徐墨怀的耐心告罄,声音陡然拔高。
“你耍什么小脾气?”
他顿了顿,语气强硬:
“我帮你把事情查清楚压下去,是担心你再去剧组以身犯险,怕你一个律师斗不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
一道紧闭的房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外,徐墨怀攥紧拳头。
他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是在保护她!这个女人怎么就油盐不进?
徐母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头火气也跟着蹭蹭往上冒。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十有八九又是被那个姓柳的丫头给蛊惑了,回来拿白芷撒气!
“徐墨怀!”徐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为了那个柳筱,做了对不起芷芷的事情?!”
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