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忙完后出来,从教授的口中得到好消息,他送去青年报的文章被选中。
“难得,太难得了!几篇稿子除了你之外,其余全军覆没,真是好悬啊。放心,一旦刊登上,全国的大学生还有爱好文学的青年都能够浏览到。”
教授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见徐芸玥神色淡然,心中暗暗钦佩,太有大将风范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天大的好消息也如寻常。
对她越发的钦佩。
“主编好评如潮,让我好叮嘱以后再接再厉不能骄傲。”
她重重地点头,待到说完轻声问道:“文学社原本想出一个知青专刊,但担心惹上是非,所以我们几个决定准备出书。”
“出书?”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既不是创作学术创作,之后面临着许许多多的难题,“还有谁?”
教授的眉头紧紧皱起,看来事情并非想象中的简单,可他们经过了十余天的奋战,徐芸玥不想放弃,立刻将沈毅带来引荐给教授。
沈毅的文章教授时常阅读,故事性强,文笔独特,之前曾有印象,乍看一眼还以为是个老道的作家。
他的面相偏成熟,眼眸坚定有力,和徐芸玥站在一起,教授不知为何,只觉得不论何事都能够顺利完成。
“出书嘛,倒也无不可,到时候我写一封引荐信交给编辑,他会好好地校对。”
“多谢教授!”两人喜不自胜,多日的担忧一扫而空,沈毅立即和教授谈论起书本的构思。
“我们准备以一名少女的视角来展现整个新农村,还有整个村民所体现出来的人性。”
一旦开启谈话再也刹不住,徐芸玥原本在一旁笑吟吟地陪听,见他渐渐收不住话头,教授深感兴趣,两人谈的投机,她静静地呆了半个小时,索性来到外面。
突然发现王勇不知何时进来,正冷冷盯着自己。转头望向两侧,只有她一个人,有半个月不见了哈,他的神色不对劲。
徐芸玥含笑地上前,“你是来交材料吧,刚刚还听沈毅提起过。”
“为什么?”
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睁大眼,“什么为什么?”
“为何要和蒋春华作对!”
一定是她在背后告状,让王勇误会了。
徐芸玥一时间默然,王勇继续追问道:“知青的话题太敏感了,我们学校也有好一部分知青,你堂而皇之展现在众人面前,让他们情何以堪。”
“我并不觉得是段耻辱,相反对个人而言是历练,现在他们不都脱胎换骨,重新回到学校、我想每个人心中依旧对那片贫瘠的土地有所依恋,出于不同于故乡的却深于故乡的独特情感。”
徐芸玥难得长篇大论,甚至说的动情。他竟愣住了。
王勇没有下过乡,一直待在城里,难以想象农村艰苦的条件。没日没夜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苦的日子有何怀念?
“或许你不曾经历过,不知道张张淳朴的面庞,个个心怀善意,即便半年过去了,我经常做梦梦见他们,一起插秧种田一起割草,那段时光对我而言是一生最宝贵的财富。”
“就算你出于自身的情感,为何不替学校考虑,现在正处于最敏感时期,若是因此连累文学社,让我们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