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玥也不理会,待她一走几位同学立刻凑在一起议论道:“老师脾气温和,第一次见他发火,对象还是徐芸玥,看来确实过分了。”
“可不是呢,若换作你被人忽视,想来心中也不痛快的,老师对她够宽容,也没让她写检查,只是好好反思而已,不过我看她嘛未必会领情呢。她每日冷着脸庞,谁也不多看一眼,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模样。现在还挑战学校的才女,简直不自量力。”
最后说话的是王芳,她是李玉兰的同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耳濡目染之下,对徐芸玥印象不佳,她说得极为兴起。
等到有人提醒才知道教授要出门,随后匆匆跑回教室。
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飘来几朵乌云。
渐渐乌云密布,轰隆隆雷声在头顶炸响,徐芸玥恰好呆在宿舍,听冒雨跑回来的同学说,谢宁远正困在教室。
她立即抓起一把伞准备接人。
暴雨来的猝不及防,路上有不少好人正飞奔回来,个个淋得像落汤鸡。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脚下,溅起的水花将裤脚给弄湿。
不久后眼前朦胧一片,地上的水很快积成道道河流,走在半路,长满杂草的围墙上凸起的一块水泥板下有个女生正瑟缩着身子躲雨。
风大雨大,浑身都被浇透。她抬起手臂,头顶淅淅沥沥流下的雨水。
轰轰轰,头顶雷雨交加,徐芸玥连忙地递过去一把伞,“同学,危险,赶紧回宿舍!”
“谢谢!”女生感激地抬头,一时间愣住了,见是徐芸玥后她呆了呆,任雨水顺着头发流过脸庞。
徐芸玥冲她笑了笑,之后毅然决然踏入条条急流中。
撑开了手中的黑伞重新走在路面上,回头望向徐芸玥,她手中撑着把小小伞,而自己的则大了一倍有余,衣衫早已经湿透,顿时有些后悔。
张玉兰说的都是事实吗?徐芸玥为人热心肠,不像是自私自利的女生。
等赶到教学楼,她拧干湿漉漉的裤脚,来到教室后发现谢宁远正独自默然坐在椅子里。
低垂脑袋,一动也不动的,心情似乎极为低落。她连忙上前柔声道:“吃饭了吗?我带你去食堂。”
他却一动也不动,只是轻轻地摇头,“我吃不下!”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人是铁饭是钢,不论什么,先吃饱再说!”说罢她用伸手后将人拽起来,突然他紧皱着眉头,轻轻地呼痛。
徐芸玥赶忙松手,才发现手臂内侧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怎么回事儿?”擦伤的面积大还沁出血丝,看得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没什么,你怎么来啦?别管我。”头发湿漉漉的,结成一绺绺,有的还不住滴下水珠。
徐芸玥瞧见他心中无比的心疼。
临近比赛上午最后一节课前去训练羽毛球,说不定训练时受的伤,“来,我给你涂点碘伏。”
回到座位刚从里面拿出碘伏,突然发现谢宁远飞快往抽屉里塞东西,之后则装作若无其事。
徐芸玥将碘伏交给他,不顾反对从桌子里面掏出,一时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