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幼微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她到了门口之后才继续悠悠的补充道。
“你去闹对我来说当然没有好处,轻则是京城大学里的那些老师对我印象不好,重则是干脆取消我的资格,不让我再上大学了,所以说到时候云甜甜还是不能进入京城大学。如果妈你觉得这样划算的话,大可以随便去闹。”
马芳正欲开门的手顿住,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云幼微。
“你这是在威胁你妈!”
“我不是威胁。”云幼微轻轻摇头,“我只是在和你阐述事实,反正话都说开了,你也根本没把我当女儿,只想着从我身上捞好处,那我也无话可说,更不能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去弄。”
云幼微往**一坐,一副摆烂的态度。
任凭马芳怎么折腾,这件事到最后无非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所以你随意。”
马芳气了个半死,这云幼微现在可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眼看着她是不可能松口了,而马芳也是投鼠忌器,想着万一这个名额真的被她给折腾没了,云甜甜反而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就干脆从别的地方挑云幼微的错处。
“你在乡下未经允许就私自结婚,连封信都不给我们写,这事儿又怎么说?这邻居们都看着我们?你觉得这样很有面子?你丢的是我们云家的脸!到时候别人还得说你在乡下搞破鞋,你真是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
说着,马芳就往门上一靠,似乎要堵死了门,不让云幼微出去似的。
“要么你就去把婚给我离了,要么你就把上大学的名额让出来,你自己选吧!”
云幼微扑哧一声笑了,马芳是不是觉得这样威胁自己很有效啊?
是啊,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离婚的确是一个终身都抹不掉的污点,以后再想二婚也是难之又难,甚至只能往比自己低一个阶级的地方去找新人。
马芳是打量着如果自己真的怕了,或许会愿意让云甜甜代替自己去上大学的。
但是马芳的算计错了,第一,云幼微根本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结过几次婚对她来说又能怎样?
人活在世上,靠的是自己,而不是一个男人。
哪怕终身不嫁,日子也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而且她和沈元墨本来就是合作关系,虽然说他们在相处之中感情已经有些渐渐变了,但云幼微不会因此畏首畏尾。
因为维持这段婚姻的是他们两个人,以及那本结婚证。
难不成马芳还能私下拿了他们的结婚证去给他们办离婚吗?
想得美!
“婚不离,大学也要去上。”云幼微果断说道,“如果妈你有本事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那你可以试试。”
云幼微看了一眼门板,“我的丈夫现在就在外边,你们困得住我也困不住他。你觉得他强行破门出去,到派出所去报警,到时候我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云幼微态度强硬,罗列出来的都是事实,若马芳真的起了歹念,想要对云幼微做什么就必须先过沈元墨这一关。
在这一件事上,云幼微足有底气,沈元墨一定会把她带出去。
屋内的吵闹声太大,外边的沈元墨也早就听见了。
他听不大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能判断的出来这个马芳是不想让云幼微去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