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带来的。”
云幼微瞟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她又写了几笔,把信递上去。
“看看吧。”
说着,云幼微顺手摸上了茶缸。
看着云幼微终于有了动作,陈春华松了口气,可低头一看解释信就愣了。
“我承认确实是我故意将张跃进带到了云知青经常经过的榕树,让他对云知青……啊!”
陈春华尖叫一声,触电似的扔开了手里的东西。
“你写的是什么?!”
云幼微捧着茶缸,对着陈春华轻笑了一声。
“随手一写,怕什么?”
这怎么可能是随手一写?!原来云幼微知道了!
云幼微对原主死因心存疑虑,本也是试探,没想到陈春华反应这么大,这下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陈春华眼中凶光毕露,今天云幼微不折在这杯水上头,自己就完了,想堵住云幼微的嘴,让她百口莫辩,就只能让张跃进得手!
陈春华顾不得那么多,扑上去托住茶缸底就要往云幼微嘴里灌。
云幼微早有防备,闪身就躲开了,她转头对外喊了一声。
“沈元墨!”
沈元墨推门而入,陈春华蒙了,怎么回事!
云幼微指着陈春华手里的茶缸,“快!给她灌进去!”
陈春华猛往后缩,“你干啥?!”
她这才意识到手里这杯水有多危险,连忙要扔,云幼微见来不及,直接冲上去捏住了陈春华的手腕。
沈元墨见状,皱紧了眉头,他不知道云幼微要干什么,但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帮云幼微。
他也上前,与云幼微合力将杯里的水给陈春华灌了进去。
陈春华呛了一口,身形摇晃,扑通一声倒地,人事不醒了。
迷药?
沈元墨还没来得及多想,云幼微就把他拖了出去。谁知一出门,竟然碰上了张跃进。
他拎着个酒瓶子,一身臭气,明显刚喝完,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嘟囔着。
“云幼微……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撞树吗?老子看你有多能耐!”
沈元墨脸色一沉,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