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人却感觉如同被风纫刮了一刀似的,脸疼极了。
原主虽然身子纤弱,但骨子里是个极其要强又自尊的人。
她下乡以来从未接受过男人的帮助,不管是男知青,还是村里的人对她献殷勤,都被她忽视了。
而这些个女知青,累了就会央求男知青帮着打打水,烧烧火,做做饭之类的。
比起她们来,云幼微谈什么勾搭男人?
尤其是陈春华,经常靠她那张放到后世可以说楚楚可怜又让人心驰的脸,让人帮她干活。
勾得男人围着她打转,而她自己则是偷懒摸鱼,公分却是拿满的。
这群人心虚,云幼微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陈春华恶毒的眼神。
她将东西放门边,一眼望向屋子里自己的床铺。
这些人还真是将事情做绝。
把她的东西随意丢地上,不管地上湿不湿。
空出来床铺堆她们的杂物?
倒是想得美!
哪怕云幼微不是原主,同样感受到了愤怒。
在家里不受重视,下了乡还被人欺负死了。
原主还真的是冤得很!
云幼微脚一抬,堵在门口的人纷纷散到两侧。
她进屋直接扯着床垫一角,掀翻床铺。
东西叮叮当当滚落一地。
女知青们大惊失色,惊呼不断。
云幼微只觉得心头舒了口气,她爽了。
转过身,云幼微冷眼一个个看过去,也不管她们或是心虚避开她的目光,或是愤懑怒视,直接道:“以后别招惹我,别让我再听到你们喷粪,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完,她从床底拖出一个破破烂烂的藤条箱子,提到屋外打包了铺盖和行李,书籍也收拾好,就要准备离开。
“云幼微,你不过是个被人糟蹋了的贱人,凭什么这么嚣张!你还想回城?我告诉你,你别想,不可能!不可能!”陈春华死死盯着云幼微,那眼神好似淬了毒。
云幼微动作顿了下,敏锐地察觉到陈春华的话语有点问题。
什么叫她别想回城?陈春华这话是寻常的诅咒,还是计划对她做什么?
心念一闪而逝,不过云幼微又摇了下头。
她真是学心理学学得魔怔了。
陈春华就是一条见人就吠,但又不会咬人的疯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