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们真有默契。
松赦白眼翻的都上天了。
“她觉得自己是我阿妹。”
“……”
“哈?!”
什么叫“她觉得自己是我阿妹”?
松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他觉得这种事儿很难说清楚。
可要不说,又不知道会被想成什么样。
“她非说自己是我阿父跟别的雌**配后有的崽子。”
一句话说完,松赦垂头快步往前走去。
徒留下三张茫然的脸。
“所以……到底是不是?”
看松赦这态度,不像是?
“那既然不是说清楚不就行了?”干嘛这样?
权蓉很是不解。
“……怎么说清楚?”非羽歪头好奇的问。
权蓉:“他阿父有没有的不知道吗?他……”
“他阿父已经死了。”
“……哦!”权蓉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人都死了,总不能在挖出来要个明白吧?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亲子鉴定的。
话题好像就此打住,四个人继续往后走。
运回来的岩盐都被搬到后面,连千这会儿正跟其他人建造一个“盐场”。
“族长应该知道吧?”权蓉半天后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林英好笑,“松赦肯定问过了!”
既然问过了松赦的态度还是不认同,那连千那边的答案要么就是否定要么也是不知道。
权蓉挠了挠头,“你们不好奇吗?”
林英耸肩,“为什么要好奇?跟我们又没关系。”
非羽笑的灿烂纯真,“我不好奇没有答案的事情。”
“……”
这次运回来的岩盐还挺多。
虽然部族的人对于鼠族的印象普遍都不怎么好,但人家这次运过来的岩盐却没有偷斤减两。
甚至每一个篓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只往外掉。
那么多的篓子,堆出来的岩盐都成了一座小山。
房屋在连千和尊杨的手中没费什么力气。
盖好后,就是制造的人手了。
这些岩盐就已经是部族的了,所以不可能还是他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