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松赦一愣,脸上风雨欲来的表情也随之一散,有些怔忪。
“不是?”
林英转过头,继续处理。
“不是我阿母教的。”
“那是谁?”
林英不耐烦的丢下手中的蛇皮,扭过头。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要想知道我也可以教你啊!”
松赦却有些执着,“那是谁教的你,木一蛇的毒部族里连大巫医都不知道怎么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怀疑。
林英干脆站起,“所以呢?部族里没人能知道,我知道就必须得是我阿母教的?我阿母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吗?如果真的是无所不能,她又是怎么死的?”
松赦一怔。
林英干脆转身抬脚,却在下一秒顿住。
门口连千和毛山愣愣的站在那,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了?”
毛山看看松赦,看看林英。
在井边想要打水却因为这边爆发出的争吵而同样愣住的权蓉急忙回神。
“你们……”
连千走进来,“你阿爷刚来过?”
他们刚往这边走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下鹿和优曼离开的背影。
这话一出,瞬间将注意力给转移。
林英皱眉,“他又来找你,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
连千却浑不在意,“估计是要给丘易他们要个水井。”
“哈?”
林英有些诧异。
毛山在旁边说:“族长给部族里打了几口井,有好几家想像你们这样在自家也打一口,被族长拒绝了。”
连千坐下,解释道:“我担心水井打的多了,下面的水不够用。”
林英失笑,“虽然不会不够用,但省着点用也没错,而且,我也不想让你给他家打水。”
连千笑着点头,“我也不想。”
父子俩相视一笑。
毛山摸了摸头,耸了耸鼻子。
“松赦,这做的什么?好香啊!”
松赦收起自己的情绪,抬头就还是之前温雅的人。
“煮了肉。”
一听是煮肉,毛山顿时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