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宜一看到她,下意识就开口:“你今天不该对一个小崽子那么狠!”
“……”
“!!!”
“???”
不管是站在外面的,还是抬脚准备进屋的,或者是刚从屋里出来的,整个因为他这话给惊住了。
相反,林英却非常淡定,甚至“哦”了一声,“你留下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已经完全明白这边宜是个什么纯种大傻逼了,所以压根连气都懒得生。
边宜不傻,一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就明白自己说错了,他急忙补救。
“当然,那个小崽子也有错,他不该那样做,不过你可以换个别的方法,并不需要……”
话在众人诡异的视线中逐渐消失。
他恢复到了面无表情。
林英一脸默然,“说完了?”
边宜:“……”
他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茹碧被当做透明人似得来去,此时抓着边宜的手臂,一边跟着边宜往外走,一边小心回头,却恰好见到林英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顿时愣住。
林英竟然这样对边宜,她真的不在乎边宜会不会生气吗?
手掌中的拉力让她不得不小跑着跟上,却复杂的抬眸,去看边宜。
绷得很紧的腮帮子,显然边宜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茹碧垂下眼眸,眼里闪过沉思。
而这边,对于边宜的离去谁都没放在心上。
林英回头看了眼趴在门上小心翼翼觑着她的权蓉,又看了眼篝火边局促站着的权若。
干脆走过去,跟着坐在篝火边。
“你们俩这是干嘛?过来坐吧。”
权若面上一喜,紧跟着坐下,刚坐下,却发现自己和林英离了段距离,就想重新抬屁股挪个位置。
结果下一眼,林英的两边就被人坐了。
左边权蓉,右边非羽。
不等他选择对面,能看清楚一点,就被另一个人捷足先登。
权若瞪眼:“你不是回屋了吗?”
松赦面无表情的用柴火扒拉了下篝火,又往里边填了几根。
“回屋拿盆烧水。”
果然,他脚边放着一个盆儿,里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填了水,这会儿弄好了篝火后,往架子上一挂,自顾自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