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舍得叫自个的宝贝儿子落入虎口。
司马琰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不答应也没有关系。
回鹘皇上随时都能派遣人来神都将人接回去。
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回鹘皇子在咱这里闹出了不小的麻烦,回鹘皇上怎也要表示下。
不需要太多,只须八百万两白银,还有三万匹战马,就足矣。”
曾慕西听的一呆一呆。
这、这不是明摆着敲诈么?!
司马琰听见他的心声,笑着说:“回鹘皇子在咱地界闯了祸,咱向他父亲索要赔偿,这有什么毛病?”
曾慕西本能回了句。
“没有、没有毛病。”
“这不就要了?”说完,司马琰就一甩缰绳,身底下骏马随之奔跑起。
曾慕西站在原地目送殿下离去。
他还在揣摩殿下方才说的话。
殿下不但将人狠揍了一顿,还理所自然地找人家亲爹索要赔偿。
咋说?
真不愧是睚眦必较的摄政王爷呢!
司马琰回到亲王府,却见亲王府门口停了一辆舆车,舆车上还挂着宫灯。
那是未央宫中独有的灯笼。
司马琰随手把缰绳扔给奴仆,问。
“府里来客人了?”
奴仆两手捧着马鞭,恭恭敬敬应道。
“方才宫里来了人,说是有重要的事要禀告殿下,可是殿下不在,嫡妃就叫人在花厅中等候。”
司马琰大步流星的走进花厅,却见花厅中并没什么客人,只看见司马玄清在逗惹三花猫儿。
司马琰问:“宫中的人?”
司马玄清一边撸猫儿边说。
“便就是个御医罢了,我已将人打发走了。”
对此,司马琰倒也没多说什么,只问:“那人是来干嘛的?”
“也没有什么,就是特地来跟我们说,宫中那位小皇上已醒了,可是他的脑筋仿佛出了点问题。”
司马玄清说到这儿,用手指点点脑门的位置。
“听闻是变的痴痴傻傻,成了个小傻子。”
司马琰点点头,表示自个知道了。
他回过身要走,却给司马玄清叫住。
“父王,你相信他是真的变成傻子了么?”
司马琰不答反问:“你怀疑他是装疯卖傻?”
司马玄清:“不是没这个可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