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嫔并不是是他最疼爱的嫔妃,可他一直都非常喜欢她身上那种温和的气质。
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女人,居然可以犯下栽赃污陷、杀人灭口得罪行。
好像他对她的认知,都是他自个虚构出的。
真正的她是怎么样的,他从没了解过。
御医仓促地赶来。
方德嫔抓住皇上衣摆的那只手给强行掰开。
皇上给人扶着以后退。
他低头看了眼自个的衣摆,上边沾着一团血渍。
那是方德嫔的血。
片刻后,想起御医发抖的声音。
“请恕臣无能,臣已尽力了,方德嫔她……她没有气了。”
皇上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一些情绪,吩咐道。
“把方德嫔好好收拾下,葬入妃陵。
今天晚上的事别传出,如果有人胆敢私下理论,寡人便叫他到地下去跟方德嫔相聚。”
诸人心里一凛,齐声应喏。
闹出这种事儿,今天晚上的酒席必定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诸人各回各家。
今天晚上皇上没召人侍寝。
他独自一人待在宽敞的寝宫中,看着窗外夜色发愣。
良久,才听见他的轻声呢喃。
“她进宫10年,寡人居然想不起她闺名是什么……”
哪怕如今她死了,在他心中留下的,也就就是一个方德嫔的名号罢了。
……
梁苏苏的睡眠质量一贯非常好。
可是今天晚上,她却难的地失眠了。
她只须闭上眼,面前便会浮现出方德嫔自尽时的惨烈场景。
那样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耳旁突然传来司马琰的深沉声音。
“你还在想方德嫔的事?”
梁苏苏吓一大跳。
她转过头去,对上清河王那双浓黑如墨的双眼,非常意外。
“殿下你也没有睡呀。”
司马琰悠悠的说:“身旁有个人一直翻来覆去的,你叫孤怎可能睡的着?”
梁苏苏作为那翻来覆去的元凶,露出了惭愧之色。
“抱歉,是嫔妾打搅到你睡觉了,不若嫔妾还是回自个的房间去?”
司马琰:“倒也不用。”
梁苏苏的脑袋上飘出问号。
为什么啊?
司马琰却没要解释的意思,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