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市场浩瀚如大海,水如此之深,想要淹死唐万新只是略施小计的事情。
他不但要让唐万新滚出深城,而且要血本无归。
只要唐万新在这一波反弹行情中亏了血本,背后的金主肯定会弄死他,或者将他关进大牢里过完后半生。
金主能弄十亿给他操盘,背景可不一般。
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换掉一双白手套,远比换掉一件衣服还要容易。
唐万新亏了钱,就会成为弃子。
“唐万新投入联农股份的资金才十分之一,伤不到他的,你有什么办法?”杨博文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萧天龙,打开宿舍的房门,示意他进去再聊一聊。
“只要李小雅能帮我弄到唐万新的持股清单和交易记录,我动动手指头就会弄死唐万新。”
萧天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他没有进屋,而是倚靠在阳台的扶栏上,替杨博文点了根烟,朝着夜空吐了一口烟圈。
今天看着五百亩菜地毁于一旦的时候,其实他的心在滴血。
只不过当着员工和管理人员的面表现得很淡然,那是为了安抚人心。
唐万新这次真是害人不浅。
怎么可能轻饶了他呢?
“你这是在害李小雅,拉她下水可是要出大事的。”
杨博文不忍心萧天龙祸害李小雅。
根据他的直觉,李小雅似乎对萧天龙有意思。
这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年轻女孩儿,哪里经受得了萧天龙的忽悠。
万一萧天龙骗财又骗色,李小雅最后只能落个人财两空,那真是造孽。
“您放心,这次是双赢的合作,我不但要助李小雅成为华南首屈一指的基金经理,还要让唐万新声败名裂。”
萧天龙弹掉手里的烟头。
他希望杨博文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杨博文能够在他和李小雅联手狙击唐万新的时候镇守西丽,尽快复耕,做好检验和防御工作就算是帮了他的大忙。
人的一生非常漫长,大风大浪肯定要遭遇。
这点小变故,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我最多能替你守到年底,希望你在元旦前偿还所有的借款,好自为之吧,切记不要走歪门邪道,否则会万劫不复。”
杨博文再三叮嘱了萧天龙一番。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拿萧天龙当外人,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爱之深,责之切。
杨博文这辈子没有儿子,加之萧天龙是个孤儿,和他又极为投缘,这才对他特别的关照。
“我向您保证,绝不会走歪门邪道,光明正大的弄死唐万新,这总可以了吧?”
萧天龙笑了起来,将杨博文推进宿舍,示意他赶紧洗洗睡吧。
回到房间,萧天龙冲了一个热水澡,躺在**思潮起伏。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萧天龙发现赖伟权已经安排耕地机翻耕五百亩的菜地。
工人在新晋小组长的带领下,拿着锄头进行菜地护栏和沟渠的整改。
萧天龙这才放心地开着杨博文的皇冠,离开农场赶往广发大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