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唠叨完了,发现方向不对的时候,已经太迟,奚童往海边来了。
早有一辆游艇停在岸边,奚童跳了上去,秦雨一愣一愣的,又担心他一个人出事,便只有跟着上了船。
在海上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个多小时,游艇终于停了下来,秦雨捧着呕吐袋,看他悠闲地拿出鱼竿钓起鱼来,当时那个心情,就跟伤口蘸了盐似的,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了。
“怎么不说话了?”奚童笑。
“省点儿力气。”秦雨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的鱼漂,“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早上一直在喝早茶了。”
“为什么?”奚童笑得更开了。
“因为现在这里没得吃,不过你这个人也真是太阴了,你有这打算该早告诉我一声的,害我担心得一直没怎么吃东西!我简直怀疑你是故意坑我!”秦雨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很同情姜宏,跟着你这么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是要有多强的心脏啊。大敌当前,你竟然跑到这电话信号没覆盖的地方躲清净来了。”
“不是说要歇着吗?”奚童挑眉看他,本来打算给他做点儿生鱼片,谁知道今天运气不大好,一条鱼都没钓到。
“躺着也消耗热量。”秦雨的肚子骨碌碌叫。
奚童径自好笑,收拾了渔具,到厨房里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有几包泡面。
秦雨满满的希望最终在他疯狂的寻找中落了空,柜子里空空如也,比他的脸还干净,别说是泡面,就连个口袋都没有。
“咱们回去吧!好吗,大哥?”秦雨近乎哀求。
奚童不为所动,又回到甲板,重新拿出渔具。
秦雨近乎崩溃地在他身后摇头:“你说你这么固执的人,怎么就不明白要好好儿的坚持一段感情?”
奚童挑了挑眉,回头看着这个已经饿糊涂的大律师,显然,饿比醉酒更严重,他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宝儿有什么不好?”秦雨吸了吸鼻子盯着他,“不就是有点儿不着调的绯闻吗?她现在那么红,当然有人说她坏话了!你也不好好想想,她一个当明星的,连点儿新闻都没有,那该有多悲哀?”
奚童牵起嘴角笑了笑。
“我知道,这些绯闻里面没有一个是好听的,所以你生气,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秦雨道,“可是你生气也用不着这样啊?这里边儿不是还有你的事吗?忘啦!”
“我哪样?”奚童饶有兴味地看着秦雨,这个刚刚还说躺着都耗费体力的家伙,一旦说起是非来,还不是一般的有精神。
“先是为了彩雯一掷千金,恨不得把你们仁美集团的大业都搭进去,”秦雨掰着手指头算,“后来又是任由夏雪到处炒作,肆无忌惮地宣称自己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是宝儿,能坐得住吗?我跟你说,你就算是要刺激宝儿,让她嫉妒,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很容易走火的!”
“你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像一个人。”奚童扫了他一眼,继续钓鱼。
“该不会你觉得我像教父吧?”秦雨咧嘴。
“不,”他摇头笑答,“像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