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了血腥味,却并没有因此而得到自由,反而被吻得更重。
他的胡茬像是一把钢刷,刮得她的脸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他口中浓重的酒味,熏得她晕头转向。
电梯响了,他将她推了出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她咬牙盯着他。
他靠过来,将她压在墙壁上,她想躲开,偏头向里,他顺势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很快又覆上了她的唇,狠狠地吻。
她再没有说话的机会,很快就被他莫名其妙地带进了房间。
他既粗鲁又野蛮,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进了门就将她推到在玄关的地毯上,等她挣扎着爬起来,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手臂和小腹肌肉纠结,泛着古铜色的光,一步步向她靠近。
她慌乱之中眼如小鹿,盯着他。
他丝毫没有被撼动,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直接压在了**。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浓重的醉意勾起了他所有压抑的欲望,嫉妒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像座火山喷发一般,谁都无法遏制。
包括他自己。
“你喜欢钻石,”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也可以给你!”
她按住了他的手,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他已经距离他不该碰的地方很近了,她说,“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他将手从她衣服里拉出来,食指扫过手她的被吻得发红的唇,声音低低哑地问她。
“因为。”她的脑袋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盘,看到的只有他烈火一般的眼神,想到的,也只是他激烈的索取。
“你想要玩游戏,”他盯着她的唇,低声笑,“我也可以。”
随着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她的抵抗却越来越无力。
她本该拼命挣扎,甚至因为无端受辱而痛哭流涕。
可是全没有。
她恨他不懂放弃,更恨自己毫无立场,她将头扭向一边,避免与他直视,更是避免让他在轻易的攫取自己的唇,冷冷地说:“让我走!”
“不!”他低头下去,将吻印在她的脖颈上,肆无忌惮的地又啃又咬。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再挣扎,也不再说话,任凭他如何,她就只是安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奚童像是被人当头一盆凉水浇下来,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低头看着她,头发凌乱,衣领敞开,嘴角带血,目光迷离,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样的消极对待,超过世间一切冷眼,他缓缓地爬起来,慢吞吞地坐在一边,点燃了一支烟,黑暗中,淡淡地说:“对不起。”
她也坐了起来,同样点燃一支烟,没有任何一句话。
默默地抽完了那支烟,她忽然问:“是不是我们睡一觉,你就不会再纠缠我?”
他万箭穿心一般地痛,怎么自己的满腔爱意,到了她那儿,就成了无理纠缠呢?
她甚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暂时地委身于他,换取永远的太平。
她到底是有多讨厌他?
在她眼里,他做什么,也终究还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