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哭得很伤心,她现在的情况,是真的无法失去这份工作。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忘了拿我的演讲稿。”夏雪拍了拍手,嗤笑道,“你大概一整天都在盘算,打算在公司里请多少桌喜酒,给多少人发喜帖?”
助理停止了哭泣,愣了神,看着夏雪。
夏雪道:“既然要嫁人,那就安心地回家相夫教子,也该给我们下面的人一点机会。”
“夏雪!你可真是个巫婆!”助理用力将包摔在了桌上,从纽约到国内,从白天到晚上,她几乎是全年无休地跟着夏雪,无论公事私事全都做完了,每天都要挨骂收羞辱不说,到头来不提升职加薪,现在居然被无端端解雇了?
“停车。”夏雪不悦,命令司机。
司机支支吾吾地说:“夏总,这里可是禁区,不能停车的。”
“不能停车又如何?停下来!”夏雪双手抱在胸前,横了他一眼。
司机立刻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滚!”夏雪将车门拉开了。
三年来,这可是她头一次自己拉车门,助理冷笑一声,跳下车道:“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现在你工作也没了,受报应的到底是谁?”夏雪嗤笑着说完,立刻拉上车门。
助理站在路边,擦干了眼泪,盯着车子,那车子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开走了。
车上,司机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回公司去一趟吗?”
“不用了。”夏雪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看手机屏幕上的演讲稿。
司机瞠目结舌,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顾往前开,路上哪怕遇到一丁点坑点都加倍小心,生怕自己也遭遇龙卷风。
将夏雪送到大门口,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公司里另一辆大巴车停在原地,司机是他的堂兄,也下来抽烟,和他谈笑道:“还是你好,专程在大红人跟前开车。”
“可别提了!”他满脸懊恼,将今天助理被开除的事说了一遍,嘟囔道,“跟着这个喜怒无常的婆娘,还不如跟着你开大巴呢!”
堂弟摇头笑起来,低声道:“你啊你,我该怎么说你呢?”
“怎么了?”他一脸茫然。
“夏雪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她是心里早就对小助理怀恨在心了,所以才开除她的,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堂弟笑道,“平常公司聚餐你又不去,谁不知道夏总是出了名的斗鸡,整天说人公私不分,其实最公私不分的人就是她,只要她想做的事,总能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收拾你,在她面前小心点儿是对的,但也没必要怕成这样,毕竟你就是一个司机,让你开哪儿你就开哪儿,让你停哪儿你就停哪儿,怎么可能得罪她?”
“哎呀!”司机惊呼起来。
“又是怎么了!”堂弟笑着看他。
“刚刚她说停车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停车,还告诉她说,这里是禁区。”他满头汗。
堂弟也收起笑容,想了想,摇头叹气道:“还是和主管说说,给你找个别的岗位吧!如果说苦点累点儿也就算了,总比在夏总身边丢了工作的好。”
说到这里,他无比同情地看着司机,点头道:“我来给你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