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倒是简单。”秦雨说,“他在一个会所里和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把人家的肋骨给打断三根了,后来他们经纪公司出面请了我们事务所的人来协调,对方收了他一些钱,没有报警。”
奚童有些失神,自言自语道:“小事而已。”
“当事人说,他曾经是于梁的情人。”秦雨嗤笑一声。
“他竟然打女人?”奚童挑眉。
秦雨横了他一眼,笑道,“你实在太单纯,我们的当事人是个男人。”
这下,奚童有些沉不住气了。
秦雨看他那模样,虽然心里仍旧不大喜欢宝儿,但还是低声道:“既然现在她和那个于梁走得近,你该提醒她一下!只是······”
“只是什么?”奚童问他。
秦雨沉吟了一会儿,才看着他,十分认真地道:“你就算说了,她也未必会相信你。”
奚童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说老实话,在秦雨开口之前,他甚至没想过这种可能!
人一旦陷入爱情,那可不单单是一叶障目的盲目。
更何况,那个于梁不只是一片叶子,他是当下女孩儿们的梦中情人,看起来那么俊美忧郁。
“我猜想,他之所以想结婚,大概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性取向。”秦雨摇了摇头,苦笑道,“可怜你那个小妖精,在你这儿占尽了便宜,却折返过来任人欺骗!”
“其实。”奚童道,“我有种感觉,钟之遥也不喜欢于梁。”
秦雨盯着他。
他解释道:“刚刚来之前我就遇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他和于梁特别亲密,但我总感觉,那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秦雨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应该是这样。”奚童苦笑道,“比起于梁,他更讨厌我!”
“我在想。”秦雨忽然笑了起来,盯着奚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像个闷头葫芦,几乎没有任何的花边新闻,而且,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腰缠万贯,横看竖看都是个完美夫婿,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这我也想知道。”奚童的脸一阵阵发热,一来的确无解,二来被他这么几句话,说得有些腰疼。
“除非。”秦雨咧嘴道,把嘴闭上了。
“除非什么?”奚童追问他。
“除非他心理变态!”秦雨一本正经地摆着手说,“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妹妹,所以排斥她身边所有的男性!”
奚童白了他一眼,发动车子。
“我说得不对吗?”秦雨哼了一声。
“他今天晚上还带着于梁去见宝儿。”奚童觉得,这种猜测简直可笑,比起这种海阔天空的瞎猜,他更宁愿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想到更多的是,钟之遥大概知道仁美集团之前的生意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又或者,对他本人有什么误会。
尽管身处在显失公平的环境下,他也觉得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