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拉着他一起出去喝酒,他没有同意,一心想赶着回家。
“你不对啊。”秦雨拉住他。
“我真的有事。”他说。
“得了吧!”秦雨不屑地哼了一声,摇头道,“你一个单身汉,回家能有什么事!走走走!”
拗不过秦雨,他只得跟着他们一起去吃宵夜,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远远地看到宝儿家里还亮着灯,他在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敲门。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
他想的人就站在门口。
宝儿也没想到会见到奚童,她喝得醉醺醺,里面是晚礼服,外面批了件棒球外套,头发也乱蓬蓬的。
见奚童没有说话,她便主动开口:“回来了?”
奚童看着她,扶着门走进来,好几下才按下电梯上的指纹锁。
“昨天你让云帆送去的首映礼······”她的语调太过生疏,让他不寒而栗,忙着便开口。
这是从不喜欢解释的人第一次想要认真地解释,可事实证明,有些事长久不做,的确会出丑。
“我了解。”宝儿打断了他的话,冲他微笑道,“你是很忙。”
“我······”他还想说,电梯已经到了。
宝儿迈着踉跄的脚步走出了电梯,冲他摆摆手,笑道:“改天见。”
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他按下开门键,一个箭步迈了出来,伸手拉住她。
“还有事吗?”宝儿打了个酒嗝儿,醉眼惺忪地看着他。
“我们。”他说,“去看午夜场吧!”
“看什么?”宝儿笑起来,轻松地倚在一旁的墙壁上,看着他。
“午夜场。”他生怕又被她打断,立刻又补充,“你演的电影!”
“你打算包几场?”她慵懒地问。
他盯着她看,眼神焦灼,他亟需得到她的肯定,其余的,都不是事儿。
她笑吟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他并没有放手,她生疏敷衍的口气深深地刺痛了他。她甚至不愿意再看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忽然门开了。
九婶手里拿了个鸡毛掸子,用力往墙上一敲,怒道:“钟宝儿!”
宝儿站直了身子,看着九婶咧嘴傻笑。
“我让你几点钟回来?”九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