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十分紧张,扫了一眼奚童,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人在,他一定会开口问他,是不是在牢里被关傻了,就这么一言不发,由得公司往坏处走!
“没关系。”他气定神闲地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投资部大着胆子问:“那要不要通知罗先生停止救市?”
奚童笑道:“把全部的流动资金调出来,全力支持他救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了,不要告诉他,我已经回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么那些被抛出来的股票呢?”投资部忙又问。
“继续用我的私人账户收购,不管亏多少,有多少收多少!”他回答。
几大部门的主管虽然心存疑虑,但还是全都去了,长时间在奚童手下工作,他们早习惯了他的独断独行,即便是错误的决定,他们也会执行。
“你这是要把所有家产一次性败光!”秦雨自言自语地嘟囔,“真想去种地养马?”
奚童含笑看着他,往他头上拍了一下,笑道:“走!吃点儿东西去。”
露天小馆,奚童专心吃着碗里的面,头也不抬。
秦雨将一大口烈酒灌进去,拍着桌子道:“我不知道什么也要说你两句了!”
奚童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面,这才抬起头来,抿嘴笑:“你想说什么?”
秦雨摇头道:“你妈妈挣下这份儿家业也不容易,经营一家公司也不容易,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公司,也不能这么做吧?你不要可以给奚磊,再不济还给你妈妈也是可以的!你非得这么一下把它造光了?我提醒你,你还在贫困山区有上千所小学的援建计划啊!等你破产了,是不是打算卖肾?你有那么多肾吗?”
“卖了肾只能买一个手机,”奚童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谢谢你!兄弟。”
秦雨一把将他的手给推开了,摇头道:“我已经尽力替你撑了,可你这么样,不是让我白白做了那么多事?早知道你这样自暴自弃,我还不如在家里闲着呢!”
“吃什么呢!”季仁宇从远处跑过来,一坐下来就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烤串塞进嘴里,香喷喷地吃起来。
“你还来做什么?”秦雨横了他一眼。
季仁宇拍拍手,又拿了凉串塞进嘴里,冲秦雨笑道:“怎么的,你还为了这个臭小子要跟我断绝关系啊?”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登报!”秦雨恨恨地咬牙,指着季仁宇道,“你不相信兄弟!看谁都是坏人吧?”
说这又将手指向奚童,怒道:“你太吊儿郎当,这种时候都没个正经!”
说着就自己气哄哄地坐在那儿,板着脸看他们两个。
奚童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对季仁宇道:“谢谢,兄弟!”
季仁宇没找到酒杯,索性就自己端起酒瓶子跟他碰杯,又仰头喝了一口,才意味深长地冲奚童一笑:“别谢我,应该谢谢你自己是清白的。”
“你们俩?”秦雨看了一眼两个人,琢磨了好半天,才咬牙叹道,“这两个该死的家伙!你们都是心胸豁达的好兄弟,只有我一个人枉做小人!跟你们这些聪明人相处,真的,什么时候都得留着点心眼儿,什么时候被你们算计了都不知道!”
“我是个聪明人。”季仁宇大言不惭地轻笑起来,指了指奚童道,“他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