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秦雨拍着他的肩膀道,“只要有我和仁宇在,没有人能冤枉你。”
“你以为,他们那么天真,以为可以冤枉我吗?”奚童淡然一笑。
“这是什么意思?”秦雨吃惊。
“他们不过是想借舅舅的死制造声势,压降公司股价,然后挑唆仁美的老朝臣出来说话,逼我卸任。”奚童叹了一声。
“然后呢?”秦雨又问,“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我卸任了,接替出任的,自然是小磊。”奚童苦笑一声,“我一直不想让小磊插手这些事,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加上他个性乖巧,很容易被左右。”
“这些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秦雨咋舌道,“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牺牲你舅舅!你舅舅不说功劳,至少也有苦劳吧!为他们洗钱也有十年了吧?”
奚童冷冷一笑:“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在所有人眼里,你才不是个好人。”秦雨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低声道:“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谁让我坏了他们的规矩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这个可怜人!”秦雨叹了一声,笑道,“也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美女,能不能理解你?”
他吐出一口气。
“要不,咱们俩凑合过好了。”秦雨和他开玩笑道,“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也知道你的苦处。”
他笑起来。
“行!会笑就是没事儿了。”秦雨道,“我出去办我的正经事,一会儿罗吉就过来。”
他看着秦雨,道:“谢谢。”
“兄弟之间还说这种话,过了点。”秦雨大咧咧地将头一扭,笑道,“等你这场无妄之灾过了,请我们吃一顿就好。”
他重重地点头。
秦雨走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所谓无妄之灾,无非是有人被贪念驱使作祟而已,他收起了悲伤,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窗前,盯着远处的城市风景,目光深邃。
“奚总。”秘书姜宏走进来,压低声音道,“三大元老和奚太太到了,现在正在会议室里。
“我这就去。”他点了点头,跟在姜宏身后。
会议室里气氛低沉,身穿一身黑的宋媛玉还戴了个大墨镜,挡住半边脸,三大元老黑了一张脸,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奚童前脚刚踏进会议室,宋媛玉立刻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
“几位叔伯一定要替我做主!”宋媛玉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