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男朋友吗?”他问。
“我就没打算找男朋友。”她用手拨弄着水波,一双长腿在水里划。
他颦眉看着她,脑袋里一下就冒出云帆的脸还有秦雨的铁口直断。
“别误会。”她点头道,“我要找老公。”
和她在一起,总是像坐过山车,完全没有办法用常理推断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他也曾在国外留学,他的同学和朋友,也不似这样。
奇怪、神秘、还有致命的**。她一句话能让他攀上顶峰,也能将她拉至谷底。相处几次下来,他已经大概习惯了这种套路,这句看似充满希望的话说完,紧接着就是一盆冷水。
果不其然,她笑道:“我打算去澳洲定居,找个外国老公。”
“为什么是外国人?”他问。
“其实。”她舔了舔嘴,咧嘴笑道,“我的择偶标准只有一个。”
“我终究还是个视觉动物。”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像是生怕他听不清楚一样。
他笑起来:“如何解释?”
“长得帅。”她掰着手指很认真地算给他听,“很重要,我喜欢欧洲人深邃的目光和轮廓。”
他笑着问她:“何谓长得帅?”
“我说长得帅就帅。”她也回他一个笑,在所有男人看来,这都是最可笑无聊的问题,但他回答得很认真。
“还有呢?”他自问长得不差,声音沙哑,低声问,目光灼灼。
“这个说出来就有点儿少儿不宜了,你懂的。”她看着他,狡黠一笑,“这里到底也还是公众地方。”
“这酒店是我的。”他说,“也算是私人地方。”
他在人前从不这样说话,也许是一时间的荷尔蒙爆棚,他脱口而出,而且并不后悔。
她咯咯地笑起来,奚童还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就在中午他还表现得十分青涩难言,现在,已经可以这样把她逼近死胡同了。
她还没玩儿够,这些法子在他这里,竟然免疫了。
可真够快的。
“我没法儿坦然地和你讨论我的审美观这个事儿。”她于是很认真地回答他,“你虽然是我的朋友,但你也还是个男人。”
他盯着她,十分不悦。
她抽出一支烟,点燃了,冲他吐出一口烟圈儿,邪魅一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女人比男人更加好色。”
这阅人无数的样子的确令他生气,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这也不是她第一使这种招数了,他冲她微笑:“考虑过我吗?你的择偶标准,我都符合。”
“你是在求婚?”她笑,“这叫偷跑,我们还没恋爱。”
“基于你的择偶标准,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附和标准的地方。”他反问她。
她点了点头,笑得像只狐狸:“这么自信?”
“很多女人都说,我长得帅。”他刻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