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凉到脚,忙给云帆打电话。
云帆甚至都不知道宝儿已经出门去了,电话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这该怎么办!”墨菲挠了挠头,长叹一声,“没办法了。”
她想给钟之遥打电话,手机上的号码都已经找出来了,却又停住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墨菲焦头烂额地看着云帆,哭丧着脸说,“我不该睡得那么死的!”
“她不会有事的。”云帆将双手插在裤兜里,盯着屋里的一切,又补充道,“至少短时间之内不会。”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她!”墨菲来不及洗漱,拿起外衣套上鞋子就往外走。
墨菲完全没有头绪,云帆开着车,她四处张望,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城中到处乱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刀子一下一下地在她心口剜肉。
如果宝儿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钟之遥交代,当日钟之遥找了六个人来顶替她,就是为了让她跟过来照顾宝儿,更何况,昨天还专程拜托了她。
云帆也不敢大意,两只眼睛盯着街道上所有和宝儿身影相似的人看,脑袋里拼命想她会去的地方。
就这样绕了四五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墨菲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看向云帆:“给钟先生打电话吧。”
钟之遥接到了电话,沉吟了许久,便低声道:“去余姚博物馆看看吧,说不定她在那里。”
云帆一听,便用力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咬牙道:“对啊,我怎么忘了那个地方!”
“余姚博物馆?”墨菲重复了一遍,满脸疑惑地看着云帆。
云帆耸了耸肩膀,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太太以前是余姚的影迷,很铁的那一种。”
“难怪!”墨菲恍然大悟,叹道,“原来那天她一定要买余姚的画像,还说要去余姚博物馆,我竟然只当她是一时心血**,必定是想她妈妈了。”
说到这里,墨菲的眼圈儿都红了。
“别担心。”云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们会找到她的。”
混迹娱乐圈的人多了,当红时风光无限,宛如一阵席卷风狂扫而过,可时过境迁之后,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她?
玉尧博物馆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顶道,过了刚开张的几日热闹,只有门可罗雀的凄凉。
一个参观的客人都没有,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东西。
“有没有见过她?”墨菲将手机中宝儿的照片给门口的值班经理看。
经理看了半天,摇头道:“今天一个客人也没有呢!”
大失所望的墨菲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失去了,与云帆面面相觑。
墨菲的电话铃响了,电话那头的钟之遥很平静地说:“我已经到了,你们在哪儿?”
“钟先生不是在美国吗?”云帆咋舌,这速度,大概是坐宇宙飞船来的。
“他这几天在香港谈项目。”墨菲拢了拢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