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一个巴掌,池擢微微斜脸。
“我真是……”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池擢没有出声,轻絮嘴角轻轻扯起,退开他的怀抱,“滚!”
“池擢,走了就不要回来,我恶心。”伸手擦了擦嘴,她有些作呕。她甚至有些觉着刚刚的动作像是在讨好池擢,以求得他的不走,实在低贱。何时,她会这样了?
没有他,她还是那个柳絮小公主。
次日,果然整个木屋内外没有了池擢的气息,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里出现过。大伙都觉着轻絮这回怕是得疯。结果出乎意料的,轻絮只是冷笑了几声,毫不在意的态度。
“你们觉着会怎么样?”
“轻絮这么冷静真的好吗?”
“总比疯了要跑出来好。”
“也是,跑出来可就没命了。”
“对对对。”
正当大家都接受了轻絮的冷静态度时,却是又发生了一件措不及防的事。
就在池擢走后的半个月后,轻絮像是疯了一样,准备破门而出。不是一次,是很多次。屋外的柳树妖们,听着屋内一直没停过的碰撞声,和压在喉间的呜咽,只能说,轻絮的反应弧太长,足足有半个月才开始有反应。
看来也是被那个负心汉伤透了心。
屋里渐渐没了动静,柳树妖们都有些担心。
“你说,轻絮,不会是……”挂了吧?
“怎么可能!”
“你说,之前轻絮不让咱们动池擢那个狗东西,但现在这样,是怎么了?”
“不懂。”
屋里又是一阵叫骂声,整个柳林都要抖三抖的音量。
“池擢!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啊!”
爱情里,输的女子总是这般的疯狂,她们无力挽回,却又不甘。
屋里的低低哭泣,听的人有些心酸。但却无能为力,他们能找到那个叫池擢的男子吗?能把他绑着回到轻絮的身边吗?就算这一切都可以,轻絮还能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去和池擢相处吗?
最幸运的是,轻絮疯狂地行为只持续了一天,一天过后,她又是那个无忧无虑,只是一个人有些寂寞的柳絮妖。只是更加的不爱说话,每天只是抚抚琴。似乎琴成了另一个好友,轻絮能对着琴说上一天的话,都不见得会理柳树妖们一句。
柳树妖们无奈,也只能当是她受刺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