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初刚才一时着急未曾考虑到这些,但现下听到苏馥雅这么说,也明白是这么一回事,于是道:“嗯。”
苏馥雅从院子外火急火燎的就往林婉儿院子里赶去,刚刚走进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嫂子,虽然这苏府如今是由你掌家,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我们啊,你说你这些个银子,怎么用啊!”
“你们的月银我可是给足了的。”这是林婉儿的声音。
苏馥雅抬脚进去,就听到孟萍的哭诉声,苏馥雅那冰雪一般冷傲的目光扫向了孟萍,一直看着孟萍唱戏。
直到孟萍骂了一会儿,苏馥雅才道:“这是怎么了?为了何事,竟在正厅争吵。”
苏晓雪见苏馥雅来了,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孟萍道:“嫂子,你们大房每个月的银子都是三四百两、四五百两,怎么到了我们二房三房就是一两百两了,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何时给我们大方拨过三百多两的月银?”林婉儿一只手放在案几上问道。
“难道不是吗?大嫂虽然嘴上不认,可是你心里明白。我说大嫂拔了四五百两那还是少的,大嫂每日都要喝燕窝,燕窝是何等珍贵的东西!”孟萍就是觉得月银少了,这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和林婉儿说道。
苏馥雅听到这里,基本上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但苏馥雅只是坐在一旁,也未曾着急说话。
林婉儿对绿萝道:“绿萝,去把账册取来。”
“是,夫人。”绿萝立即从屏风后边走过,进了内室将账册取了过来:“夫人,这是账册。”
林婉儿将账册接过,又拿在手里翻了翻,随即翻到了这个月的月银,指着道:“你们说我每个月多拨了银子,你看看,这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我可有多拨一两银子。”
孟萍扁了扁嘴巴,不满的道:“这是大嫂的账册,也是大嫂自己个儿记的,这能说明什么。”
“三婶,每个月发月银子的时候,都是由钱管家看着发的吧。咱们府里每月的月例可都是在账册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三婶若是有所疑问,看看这账册就一清二楚了。”苏馥雅本不想开口说话,最后却还是没有忍住。
从林婉儿手中拿过账册,又递给了孟萍的手中。
孟萍却是看也不看账册,而是道:“如今是嫂子在管账,这账册明面儿上虽是写的这么多,可是谁知道私下嫂子拨了多少银子给自己。”
“三婶,你这话怕是错了。”苏馥雅张口道:“如今是娘在管账,娘更是以身作则,哪里会拨出多余的银子来。”
“那为何大婶每日都要和燕窝,有时还喝的是血燕!”苏晓雪一脸羡慕的道。
苏馥雅却是道:“那是因为我母亲用的是自己的银子。母亲嫁给爹时,外祖母陪嫁了不少的好东西,其中银子就有不少。我娘虽是每日都喝燕窝,却是没用过父亲的银子。”
孟萍见耍横诬赖不管用,又装起了可怜,对着林婉儿道:“大嫂,咱们苏府家大业大,你每月再多发些月银吧,你这点儿银子实在是不够用啊。”
“以前苏府的月银是一百五十两,如今我已经增加了五十两,每月的月银两百两,这还算少吗?”林婉儿亦是看着孟萍说道。
林婉儿这个当家主母也算是大方了,回到川阳掌家便增加了五十两的月银,现下这母女两个还不知足。
“这两百两也不算多啊,买个首饰都不够。”孟萍抱怨道。
苏馥雅不满的看了孟萍一眼:“三婶,这两百两月银只是供你平日里简单的吃喝玩乐罢了。咱们苏府每到换季之时,都是请着绣娘来府上做新的衣裙,首饰也是每到换季之时都会送上一套头面过来,三婶莫不是觉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