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清帆沉默不言,好似没有听懂自己话中的意思,老夫人的面色又沉了下来。
只得看向苏清帆道:“清雅那丫头平日里都是懂事乖巧的,这次的事情主要错在盼儿,和清雅没有什么太大关系。这都已经过去了十余日了,就解了清雅丫头的禁足,让她来陪陪我老婆子吧。”
“祖母,爹罚妹妹禁足一月,现在才十天而已。更何况妹妹是犯错在先,若是现在就将妹妹放出来,岂不是让府里的下人觉得爹的话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太当真。若是真的这样,那今后府里的下人还怎么信服爹呢?”不等苏清帆开口,苏馥雅已经抢先一步开口制止。
老夫人生气的瞪了一眼苏馥雅:“你爹是一家之主,他说的话谁敢质疑?解了清雅丫头的禁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祖母此言差矣,正是因为爹是一家之主,所以更要赏罚分明。妹妹这次犯下的错不小,冤枉嫡母,但爹只罚了妹妹一月禁足,已是开恩,现在怎么还能把妹妹提前放出来呢?”
苏馥雅一副通情达理的劝解道:“我知道祖母喜欢妹妹,想念妹妹,但是祖母也不能不为爹考虑啊。”
苏馥雅说得振振有词,让老夫人找不到话来反驳,老夫人心中当然不喜。
老夫人面色一沉,用手用力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来。老夫人站起身来,不满道:“大过年的,我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陪着。只有清雅丫头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现在我不过是让解了她的禁足令,难道这都不可以?”
“祖母,您别动气,我们并非是不愿意让清雅妹妹陪你,只是爹说的话也不能不作数啊。”苏馥雅仍然稳坐在凳子上,只是微微抬头看向老夫人。
“清帆,你是一家之主,你做主,解了清雅丫头的禁足令!”老夫人不再和苏馥雅废话,直接掉转头看着苏清帆道。
苏清帆一直没开口,是觉得苏馥雅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此时有些为难:“娘……”
见苏清帆这般,知道苏清帆不想答应,老夫人兜了一肚子的火气,大声道:“好啊,现在我老婆子这么一点儿要求你都不答应了!行,你们不答应算了,我就搬去和清雅丫头一同住,让咱们府里的下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我这个老太君的!又让京城的百姓们看看,我的儿子、儿媳是怎么孝顺我的!”
说罢,老夫人抬脚就要往外走去。
苏馥雅见势,立即起身拉住了老夫人:“祖母,您别激动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娘,您这么做不是存心让儿子为难吗?”苏清帆也着急的起身上前。
老夫人虽是年纪大了,力气却是很大,甩开了苏馥雅的手道:“我怎么让你为难了?不过是你一句话事,你都不愿意!你这个儿子我算是白养了!”
激动起来,老夫人说的话也十分难听。
苏清帆向来是个孝顺的,甚少违背老夫人的意思,此时老夫人如此折腾,苏清帆只得道:“娘,你先坐下,都听你的,我马上就解了清雅的禁足令,让她过来陪您。”
“真的?”老夫人有些不大相信。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