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通房肚子突然不适,害怕危及到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节省时间,才让陈大夫走了后门。”苏清雅的脑子快速运转着。
苏馥雅闻言却是笑了笑:“妹妹这话可真是好笑,咱们苏府在大门靠东街,后门靠西街,陈大夫家住东街,从东街过来直接走前门更近为何要走后门?”
苏清雅被堵得不知如何开口,而苏馥雅则是继续道:“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走后门掩人耳目,不让别人知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是,这不能说明什么,那陈大夫的话一定能证明什么!”苏馥雅看着陈大夫,发问:“陈大夫,柳盼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就没有的?”
陈大夫面上满是为难,看了看柳盼儿,又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苏馥雅。
在陈大夫开口前,苏清雅已经抢先一步开口:“陈大夫,你可要说实话,想清楚再说,我相信你断然不会撒谎的。”
这番看似温柔的话语,却是暗藏警告之意,只是不知陈大夫今日会不会听苏清雅的。
“妹妹说得不错,事关重大,陈大夫可一定要说出实情来。”苏馥雅微微笑着,可是那眼眸却是带着一股子清冷。
陈大夫迟迟没有开口,苏馥雅渐渐失去耐心,主动提醒道:“陈大夫,你昨日夜里来为柳盼儿看诊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昨夜就没了的,还是今日才没了的,你一定十分清楚吧?”
“既然清楚,那你就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没有的。”
“是、是……”陈大夫支支吾吾。
苏清雅现在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见陈大夫还未开口,又赶紧提醒道:“陈大夫,孩子是今日才没的,对吧?”
听到苏清雅这般提醒,苏馥雅不由得轻笑出声,又道:“陈大夫,说吧。”
“孩子是、是昨夜里就没了的。”陈大夫用了莫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晴天响雷劈在众人耳朵里,众人满是不可置信,尤其是苏清帆。
苏清帆指着陈大夫,手微微颤抖着:“你说什么?”
“陈大夫,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吧。”
“昨日夜里我被贵府的丫鬟叫来给柳通房看诊,来时柳通房就已经见红了,当时我便赶紧替她诊治,帮她将肚子里的死胎引出,避免在母体时间过久,伤害到母体。”陈大夫跪在地上,十分无奈的说出了实情。
话刚刚说完,柳盼儿就忍不住激动的呵斥:“陈大夫,你在胡说什么呢!”
“你不用激动,听陈大夫把话说完。”苏馥雅看了一眼此时激动不已的柳盼儿,又问陈大夫:“陈大夫,那你可知她是为何见红的?”
“是因为她误食了两种导致落胎的糕点。”
陈大夫说完后,苏馥雅才道:“爹,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吧,这孩子昨夜就没了。”
“盼儿,你……”苏清帆面上带着一丝震惊,更有着深深的怒意。
“老爷,你不要他胡说,他说的不是真的!老爷,妾身没有骗你啊!”柳盼儿激动撑起身子,看着苏清帆说道。
苏馥雅冷声道:“陈大夫说的话,怎么会是假的,更何况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难道你心里没个数吗?”
听到苏馥雅的话,柳盼儿恨不得上前把苏馥雅撕碎,但柳盼儿却又是一番哭诉道:“大小姐,妾身知道你讨厌妾身,觉得妾身不配侍候老爷,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妾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