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就看见了纱布上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的纱布,苏馥雅的眉头顿时就蹙在了一起,随即凑上前,将纱布拆开来。
这一拆开,苏馥雅就瞧见苏云初的伤口,竟然隐隐有在溃烂的现象。之前几日,苏云初的伤口已经在渐渐愈合,可是如今却是有溃烂的迹象,这显然不对劲。
看到伤口,苏云初也是吓了一跳:“这伤口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还流血了。”
是啊,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开始流血了,这里面明显不对劲。
“哥哥,你这伤口,看起来不像是正在好转,倒像是有人给你下毒,让你伤的更厉害了。”苏馥雅暗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苏云初一惊,浓浓的眉毛微微蹙着:“妹妹你说的是……”
“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证据,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苏馥雅看着苏云初,有些无奈地说道。
思虑了一番,苏馥雅又道:“哥,你的药渣呢?”
苏云初对一旁的小厮递了个眼色,小厮立即去将苏云初的药渣拿了过来,呈给苏馥雅:“大小姐,这就是少爷的药渣。”
“哥,我学艺不精,恐怕得带回去研究研究。”苏馥雅看着这一堆的黑色药渣,的确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这药不知道有没有问题,这两日药送来,你暂且不要喝了,等我查明再说。”
“嗯。”苏云初点了点头,又道:“妹妹,娘身体不好,这事就不要告诉娘,免得娘担心。”
苏馥雅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婉儿近来身体不好,苏馥雅怎么忍心让林婉儿为了苏云初的事情操劳,还是自己暗中进行调查吧。
苏馥雅让小厮悄悄的把药渣送到了清荷院,而自己立即赶回了清荷院开始研究。
偷偷看医书已经有些时日了,对一些基本的药材苏馥雅还是认识的,便独自研究着。
看了医书,又一一对比了药渣,苏馥雅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从苏云初院子里回来到此时傍晚,苏馥雅一直坐在案几旁,翻阅着医书,连晚膳都不曾用。
见苏馥雅愁眉不展,琥珀上前问了句:“小姐,怎么了?可是没有查到?”
“嗯。”苏馥雅点了点头。
“小姐为何不去找何大夫帮忙,何大夫不是名医吗,一定能看出个究竟的。”琥珀加了一些黑炭在火盆里说道。
苏馥雅瞬间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只是我去找何大夫多有不便。”苏馥雅是女子,这样贸然去奕王府,的确是不太方便。
“若是小姐不方便,那让奴婢去请何大夫就是了。”
苏馥雅摇了摇头:“何大夫是奕王爷身边的人,性情也较古怪,你去恐怕不行。”
想了想,苏馥雅才道:“我还是写封信,你交给奕王爷,奕王爷看了之后就会明白了。”
何大夫是独孤奕的人,想要求何大夫,自然要经过主人的允许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