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动手,躺在地上的男人就突然动脚,把他脚边的一个凳子踢向了楚千依。
楚千依立马拔出剑,朝着那个凳子劈了过去,那木凳立马成了两半,随后她迅速转了个身,将那个已经被劈成两半的凳子踢了出去,正中那两个男人的胸口。
茶铺老板和伙计早已看呆了,没想到在这种偏僻小道还能遇到这等高手,此时惊讶的已经忘记了心疼他那为数不多的凳子。
楚千依轻抬脚步上前,停在了两个男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傲视着他们,手中的长剑也缓缓指向了他们,目光冷然,周身透露着一种肃杀之气。
两个男人恐惧的后退着,颤抖着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能杀人。”
楚千依嘲讽一笑,“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要杀人……”
最后四个字,她咬的极重,许久没有杀过人,她竟觉得手法有些生疏了。
两个男人察觉事情不妙,拖着身子后退,却还是没能躲过这刀光剑影,泛着白光的剑刃上出现了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
茶铺老板和伙计早已看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杀人,早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恐惧的看着那两个被一剑封喉的男人。
楚千依却是仿若没事人那般,拿出一个白帕拭去剑刃上的鲜血,随即就把白色的帕子拍在了桌子上,顺带着一锭银子,“处理干净。”
说罢,她潇洒离去。
她动手杀人,并不是因为那两个男人对她不敬,而是因为他们对御离辰不敬,质疑御离辰的手段实力,就是该死,她都要一并杀之。
身在东寻军营中的南宫寻正练习着箭法,次次都是正中靶心,他皱着眉,似乎对结果非常不满意,一次又一次的射出手中的剑,可每次都结果都是一样,正中靶心。
砰!
他愤怒的把弓弩扔在了地上,身着一身黑衣的他,气势逼人,一双黑眸充满了磁力,周围的人都被他吓得不敢抬头。
“报,启禀太子。”
这时,突然有一个侍卫跑了过来,半跪在他的面前,双手举起一个信封,低着头,“启禀太子,前方八百里加急,送来了西楚皇上的战帖。”
闻言,南宫寻挑眉,“御离辰?”他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他不紧不慢的拿过那封信,展开看了一遍,内容所述不假,确实是一封战帖,只不过是不是御离辰本人的亲笔,就不得而知了。
他冷笑一声,把缓慢的把信封一撕两半,重新叠到一起又撕了下去,“这封信是何人送来?”
“回太子,是一个死士,信到我的手中就自杀了。”
死士?这件事可真是有意思了,看来是有人故意挑起他和御离辰之间的战火。
对于御离辰此人,他早已了解到了八成,即使他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妻子,也不会对自己写下如此战书,他现在最希望的,一定是天下太平,与他的妻子好好生活,又怎会挑起战争?
显然,这封信是假的,他冷笑一声。随手一扬,零碎的纸张漫落在空中,他双手背后,潇洒离去。
楚千依抬头,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城墙,上面挂着一个大旗,而大旗上有两个字,“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