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九洛的人退走,那男子似乎比杜子君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唉,他对你不够真心,这么轻易的就退走了,不过那边似乎又有人来了。”
杜子君见秦九洛退走,心里百味杂陈。
她原以为秦九洛对她是有些真心的,至少从他的表现上看,是有些在乎她的。
然而,也仅仅是有些在乎而已,一到了生死关头,这点在乎就无影无踪了,人心啊,是多么不可测。
她情绪有些低落的说:“我早就说过,他不是来救我的,恐怕他现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吧。”后面还有半句,她没有说出来,就是她手中掌握着他的秘密,她若死了,他便不用再担心她会泄露他的秘密了。
男子不置可否,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异样,他又在墙上开了一面小窗,窗子个面,在院子的另一侧,陆早、方清、倪明和陈不让等几个人,正在院中,看起来好像是起了争执。
早些时候,方清和陆早查到一些事情,觉得可能对方是冲着杜子君而来,正是前来禀告杜子君,让她多加小心。可两人找了许多地方,都不曾找到杜子君,心知不妙。
而另一边,与齐嫣缠斗了许久的陈不让和李不为,也发现他们家教主和杜子君都不见了。
其实他二人并不想与齐嫣动手,可奈何受了屈辱的齐大小姐不肯放过他们,决心要拿他们出气,这才导致他们无法顺利脱身。
四人多番寻找,最来在悦来酒楼的后院,发现了昏迷的倪明。
这更加让几人确定,杜子君很可能是出来意外。
陈不让赶紧上前扶起倪明,紧张道:“教主,你没事吧?”
倪明没有反应,陈不让查看倪明的身体,发现并非中毒,于是在倪明仁中处掐了一会,倪明悠悠转醒。
陆早见倪明醒来,当先责问,“你这仆从是怎么当的,在这里睡起大觉来,我大哥哪里去了?”
倪明无心和陆早计较,只看着陈不让说:“快,去救盟主,她有危险。”
闻言,陆早焦急的问:“我大哥现在何处?”
倪明抬手指向悦来酒楼,“二楼左侧第一个房间,云夫人”
陆早和方清匆忙赶到二楼,发现云夫人正倒在地上,看情况也是被人打晕了。
陆早对云夫人痛恨至及,肯定是这女人哄骗了杜子君,才导致杜子君遇险,然而,现在还不是跟她算帐的时候。
方清把云夫人弄醒,云夫人惊问:“你们是什么人?”
方清回答:“杜怀杜盟主,是我们的大哥,夫人可知,我大哥现在何处?”
云夫人突然哭求道:“杜郎,杜郎他被那人带走了,你们快想办法救他。”
陆早猛的一脚踹过去,“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道大哥去了哪里?”
云夫人也顾不得计较,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知道他在哪里,快随我来。”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相信眼盲男子的话。
因此,暗地里悄悄跟踪过眼盲男子一回,见他去了城内一处败落的院子,云夫人在外面守了一个日夜,始终不见眼盲男子出来,她猜想,那肯定是眼盲男子在葫芦城的落脚之处。
虽不完全肯定他是带杜子君去了那里,但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