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君跟着男子的背影,一直追悦来酒楼,忽然有人撞了她一下,她下意识的转头,再看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杜子君走进酒楼,四下观望,再不见那眼盲男子,正欲到别处寻找,却见前几日追着她要当她的仆人的那个女人,又对着她走过来。
“公子请留步。”
杜子君心下生疑,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纠缠她,不知是何目的,她一直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索性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
“姑娘唤我何事?”
“小女子承蒙公子相救,不胜感激,今日既然在此相遇,还望公子驻留片刻,让小女子敬公子一杯,成全小女子的感激之心。”
她救了这个女人吗?
她明明记得她是拒绝救这个女人的啊?
这瞎话说的也太不走心了,难道她看起来记性不好吗?
杜子君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嘴上还是说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女子大喜,当即招呼小二备酒菜来。
饭菜上桌,杜子君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来自于地麻散的气味,她幼时随师傅学医理,闻遍百草,熟知药性,地麻可以让人昏迷,却不至于取人性命。眼前这女人在酒菜中下了地麻散,显然是另有所图。
女子连番殷勤劝酒,杜子君饮了几杯,就假装昏睡过去。
那女子推了她几下,见她没有反应,便叫来两个男人,将她抬到二楼的厢房之中。
杜子君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感觉到有人走到她的床边,她蓦睁开眼,就看到云夫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原来云夫人一直对她没有死心,想法设法想把她留在身边。
杜子君有些后悔招惹这云夫人了。
这女人啊,一旦较起真来,还真是难打发。
云夫人看到杜子君突然醒来,显得有点慌乱,她解释道:“杜郎,我并不是想要害你。”
杜子君叹了口气,起身要走,“我知道你不是有意害我,但是我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云夫人扯住了杜子君的衣袖,“为什么?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你不肯和我在一起?”
杜子君回转身来,看着云夫人,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我是女子。”
云夫人如闻惊雷,踉跄后退,有些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女子,你明明……不,不可能的……”
杜子君声音清冷,“什么不可能?你知道我多少事?又了解我多少?凭什么断定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谁,难道还要你来告诉我吗?”
云夫人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打击的羞愧难当,有些恼羞成怒,她挡在门口喊道:“我不相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你想让我如何证明?”
“你脱掉衣服让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