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上前,将斗笠男子团团围住,官兵头目冷声对那斗笠男子说:“随我们走一趟吧。”
斗笠男子回转身,对上官兵头目的目光,指着面具男子道:“在此行凶的不是我,是他,这么多眼睛看着,他在这里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我不过是看不惯他的作为,说了几句,他便出手打人,现在还倒打一耙。”
官兵头目问道:“可有证人?”
“在场诸位,均可作证。”
官兵头目又问在场在众人,“谁可以为他作证?”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斗笠男子见无人作证,便想着突围而去,他还有要事在身,可耽搁不起。
就在此时,杜子君站了出来,“我可以为他作证。”
官兵头目先打量了他几眼,又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杜怀,新晋的武林盟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官兵头目拱手道:“原来是杜盟主,有杜盟主作证,看来是我们误会这位兄台了。”
面具青年没想到他这个冒牌货碰到了正主,见情况不妙作势想溜。
酒馆里的众人见他是假的盟主,哪里还肯放过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他的不是,最后官兵直接拿了那面具青年走了。
官兵走后,店小二自发的为杜子君新添了酒菜,声称是孝敬她的,杜子君知道,这多半是冲着齐家。
斗笠男子没有再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移到杜子君这一桌,就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在下方清,多谢盟主仗义执言。”
杜子君亦举杯,“方兄严重了,匡扶正义,惩强扶弱,乃是我等的职责,方兄不必挂怀。”
方清又道:“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交个朋友,他日行走江湖,也好有个照应。”
若不是看到这方清做事耿直,杜子君一定认为他是看重自己的地位的,毕竟她杜子君现在不仅是武林盟主,还是葫芦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女婿。
杜子君微笑,“如此甚好,不知方兄到这葫芦城所为何事?”
方清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我原本是济源方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家境殷实,怎奈三年前,幼子得了一种怪病,为此我遍请名医,不惜散尽家财,幼子的病却仍未见好转,前些日子,我听人说这葫芦城其雪山上有大能者,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访其雪山,为幼子拜求名医。”
杜子君道:“其雪山就不必去了。”
方清不解,“为何?”
“我刚从其雪山下来,那位大能云游去了。”
方清再叹一口,难掩失落,“唉,看来又白跑一趟了。”
杜子君对方清的印象不错,有心帮他一把,便道:“那倒未必。”
“此话怎讲,难道葫芦城还有别的名医?”
杜子君微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