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君闻声出来,对陈不让说:“郑老头不在”。
这一次,陈不让看到杜子君,倒没有像昨天那样失礼。
因为他昨天亲见郑繁称呼他为乖徒儿,能入得了郑老的眼,足见其有不凡之处。
“敢问杜公子,郑老去了哪儿?何时回来?”
“去了哪儿不知道,何时回来,更不知道。”
陈不让面上难掩焦急,“这……那我家教主的病,可如何是好?”原先郑繁虽然也没答应医治他家教主,但至少人在这儿,总还有机会,如今郑繁走了,他们再往哪里去寻郑繁?
杜子君悄悄扫了一眼陈不让的表情,轻咳一声:“你家教主的病,我可以治。”
陈不让满脸怀疑,“你?”
“是啊,我,你不是好奇九小王爷的腿疾是如何好的吗?是我治好的,不信你亲自问他。”杜子君卖力的推销自己,顺便利用秦九洛为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陈不让看向秦九洛,“当真?”
秦九洛面无波澜,“当真。”
说是她治好的,倒也不是不可,如果不是她遇险,他也不会着急着去救她而从轮椅上起来。
杜子君内心鄙视了秦九洛一番,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说起谎来毫无压力。
她见陈不让还有些半信半疑,又道:“昨天你也看见了,郑老头叫我什么,你若信不过我,那就请便吧。”
听到杜子君赶人,陈不让反而有些信了杜子君的话。
如今郑繁走了,他也只有相信眼前这个所谓的郑繁的徒弟,死马当作活马医,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强。
“不知道杜公子要收多少诊金?”
杜子君见陈不让上钩,微微一笑,心道这货看着傻大憨粗的,倒也不傻,知道先问问价钱。
“我治病向来不收诊金,若我治得好你们教主,你只需答应我几个条件,到于我提几个条件,还得看你们教主病到什么程度,你还是先把人抬来看看吧。”
“好!”陈不让面带欣喜而去,说不定这小子真的有些本事,能治好教主的顽疾。
不大会陈不让和三个壮汉抬着一幅担架过来,杜子君叫人昏迷中的倪明安放在榻上,走近一看,不禁有些惊叹。
江湖中人,只对倪明的武功和狠辣口口相传,却未曾听人说过,倪明也是个美男子。
五官生的如同雕刻,自不必说,一道浓眉斜入鬓角,如同一把利刃,不同于贺流桑的阴柔,也不同于秦九洛的沉稳谦逊,倪明的美,是一种带着锐不可当的气息的,阳刚的美。
他此刻正在昏迷中,眼睛并未眼开。
杜子君猜想,这一定是一双灿如星辰的眸子,病态并未能挡他的颜色,反而有一种让人不忍亵渎的神圣感觉。
杜子君心思翻涌,手下却并未停,查探了片刻,他回转身望向身后的众人。
陈不让当先发问:“怎样,杜公子可有把握治我家教主的病?”
杜子君面色严肃,“办法倒是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