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王爷还受住了。
秦九洛低沉轻缓的笑声在而耳边响起,他道:“尚可。”
杜方晓拱手作揖,又道:“王爷受累了,要不要去杜府做做客?”
他仿佛点醒了秦九洛,后者摇首道:“不劳烦杜大人,过一会儿,寻我的人就该到了。”
“九弟!”
“子君姑娘!”
秦舒欢快的声音响起,他快速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还紧跟着几个侍卫。
而这时候,从另一边也走来几个洛王爷府上的侍卫,正急切地朝着秦九洛这边赶来。
秦舒笑得眼角弯弯,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
他走到几人面前,见秦九洛被杜子君背在背上,惊声道:“怎么能这么折腾一个姑娘家呢?九弟啊,你这是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杜子君心道,没错,一个大人情。
可是秦九洛笑而不语。
除了眼角弯了弯,几乎没人察觉他在笑,但是杜子君还是觉得这厮笑了。
“那日都怪我,若非我非要和那几个黑衣人纠缠,你们也不至于会失踪。九弟身子不好,若非子君姑娘相护,只怕也难逃生天。”
杜子君闻言,只差没点头了。
“本王觉得有些不适,就先告辞了。”秦九洛道。
另一侧的几个侍卫会意,从杜子君手中接过秦九洛。
秦九洛临走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杜子君眨了眨眼。
仿佛在说,保守住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还真是……秘密。
杜子君心里轻哼一声。
她回首看向杜方晓,笑道:“父亲大人,我没事。这些日多靠王爷照顾,又遇到几户好人家,这才平安回来。”
杜方晓松了口气,他看向秦舒,说道:“王爷,小女刚回来,怕是倦了。微臣就不再在这叨扰您了。”
秦舒忙摆手道:“不叨扰不叨扰。“
他又道:“你们快快回去吧。人找到总归是好的。待明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不必不必。
杜子君看了眼杜方晓,只见后者的嘴角似乎微微一抽。
回杜府的一路上,杜欢也没有哭哭啼啼的。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杜子君身后,不敢稍稍远离。
等回了杜府,杜方晓叫她回去好好休息会儿,待晚饭时候有话与她说。
杜子君应了。
然而一回到闺房,杜子君就瞧见杜欢的眼角红了一圈,似乎是极为忧心。
杜欢颤声道:“若是那日奴婢拼命护住小姐,小姐也不至于会险些丢了性命!”
“小姐和洛王爷一起待了几日,外面的流言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要说这背后没有杜氏的手笔,奴婢绝不相信!”
听着杜欢直呼杜氏的名字,杜子君微微眨了眨眼,她轻笑一声,问道:“如何传的?”
杜欢谨慎地看了眼门外,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耐不住杜子君想听。
她只得言简意赅道:“都说洛王爷与您私相授受,背地里好上了,甚至还有说你们已经暗结珠胎!”
杜子君闻言,“噗嗤”一声响笑出声。
她?和秦九洛私相授受、暗结珠胎?真是……
她心想,存心挑拨和败坏她的名声啊。
好生梳洗了一番后,杜子君也觉得累了,仰身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