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才刚踏进门,就感觉一道风声袭来。
他习武多年,也不是饭桶,可这是御书房,他不能躲!
这么一受,额头上就硬生生地被砸出来一道创伤。
而座上的皇帝形为浪**,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架在桌案一侧。
他生得分外英俊,却又带着几分邪气,嘴角一直微翘着,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但却叫人莫名一悚。
秦耀生得俊,脸上笑意绽放,眉眼间却笼罩着一股阴郁,不禁让人想起他暴虐的名声。
当初杀老臣、杀兄弟、血溅朝堂的传闻可不仅仅是传闻啊。
这么一砸,固然疼,但比起掉脑袋,要好上许多。
王善忙堆出笑容,毕恭毕敬道:“皇上召见微臣,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召见?”秦耀冷哼一声,他抬手将被撕成几片的信纸扔给王善,口里喝道,“看看你宝贝女儿做的好事!”
王善一怔。
他哆嗦着手接过信纸,心里百般揣测是不是哪个对手试图污蔑他。但是又怎么涉及他女儿?还引起皇帝如此大怒?
当他看完信封内容,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呼:“冤枉啊!皇上一定要相信微臣!微臣的女儿也断然不会做出如此龌龊事!更不会借此侮辱皇家!”
秦耀闻言,冷笑一声。他眉尖轻挑,随手将玉玺扔了出去,王善见状大惊,不仅要受着,还得小心不叫玉玺跌落在地。
这么一砸,又是鲜血淋漓。
王善泣声道:“皇上,微臣对秦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您也是知道的!梦瑶是微臣悉心教导的女儿,也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事关皇家尊严,微臣一定仔细查访!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怀鬼胎之人!”
秦耀心中冷笑,这心怀鬼胎之人不正是你吗?但是借着这件事敲打敲打这老贼也就罢了,多说无益。
他详装恼怒地挥手道:“朕再给你一个机会,如若此事不查个明白,你也不用来上早朝了!”
“是……是!”
“滚吧。”
事后,就有了王善滚出御书房的一幕。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鲜血,整张脸看起来尤其可怕。
路上还不慎被人看见,丢尽了脸面。
这不,一回家就叫来王梦瑶,看着昔日宝贝女儿一脸懵懂的神情,王善心中是又气又恨,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爹!”王梦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
王善怒道:“瞧你做的好事!”
“我……我没做什么啊……”
见女儿还不肯承认,王善更是愤怒,抬手又想再打,但是看见王梦瑶泪眼婆娑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他厉声喝道:“看来你是不知悔改,罚你禁足一月,几日后的赏花宴你也别去了!省得丢人现眼!”
王梦瑶咬紧下唇,几乎哭出声来。
“爹,我做什么了,怎么丢人现眼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告状都告到皇帝那儿去了!”
王梦瑶接过手中信纸,才看了一眼,脸色就大变。
“爹,这不是我做的!”
但是此时,无论她如何哭闹,这白纸黑字的就是证据。
真不知道是谁在污蔑她!王梦瑶心中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照看好小姐。”王善皱眉,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