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握着她的手,头都未抬,“你去哪里?安生在这待着,中午带你去吃饭,我们该说的,刚才都已经说完了。”
这算是逐客令了。
萧筱自嘲的笑了,深深望了他们一眼,开门出去。
当晚。
夏悦白的邮箱里,收到一封文件。
她打开,是关于祝珂的肾源被换,系统销毁郭嘉住院信息的截图,上面的域名显示,销毁的人在盛威,操作者是陆政桀的助理。
凭着直觉。
夏悦白感觉,她还会收到文件。
果然,不出一小时,手机上发来一条信息。
——想知道真相的话,明天上午10点,老街咖啡。
夏悦白一夜无眠。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她起床,为陆政桀做了杯咖啡,目送着他出了门,才收拾好自己,向咖啡馆走去。
到了地方。
她出门进去,看到角落里坐着魏迟。
夏悦白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勾着唇角,“魏大少怎么有功夫管别人家的闲事了?”
“自然是对我有利。”
魏迟话说得很直接,“我不相信这个消息对你没有冲击力,如果那样的话,你今天就不会来了,小白,这可不是闲事啊。”
夏悦白蹙眉,“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我不能说。”
魏迟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小白,陆家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绝情,与萧家多年世交,说抛弃也就抛弃了,你又算的了什么?”
“。。。。。。”
“你以为陆政桀为什么将消息瞒着你?怕你伤心?他是不想伤了与萧家人的和气罢了,至于你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夏悦白搅拌着咖啡,心里发冷,“魏迟,你不去诡辩真是可惜了。”
“承认吧。”
魏迟神色莫测,“你已经对陆政桀产生了信任危机,他是第一次瞒着你吗?你想想,这是真的在乎,还是不在意呢?”
他的话。
像一颗石头,扔进夏悦白心里。
泛起圈圈涟漪。
她想到陆政桀温柔多情的眸子,想到,自己问起是否还有瞒着她的事情时,他目光有多坚定,那时,他想的又是什么呢?
是不是觉得她好骗?
反正。
他说什么自己都会信,况且,他还会将证据销毁的一干二净。
夏悦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馆的。
她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