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面墙边仔细检查,“没有暗门啊,难道是骗我的?”
说着。
她又在四处找了找,确定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才长叹口气,“看来是唬人的。”
夏悦白打开门。
对面。
陆政桀曲腿靠着墙,双目定定看着她,“检查好了?”
“。。。。。。”
“没再看看有没有地下室?”
夏悦白望着他疲惫发红的眸子,心里涌起阵阵酸涩,走上前,环抱住他的腰,“四叔,你是不是没睡?是不是一直等在外面?”
“。。。。。。”
陆政桀哑然。
是啊,小东西在里面关了多久,他就在外面陪了多久。
他声音嘶哑,“想得美,又不是我做错事,我为什么不睡?”
切。
嘴硬。
夏悦白小狗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抬眸,眼睛晶亮,“四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说话注意。”
“真的?”
“嗯。”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夏悦白心说,那可不是我说的吗?
她自认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对上陆政桀就没招了,只要他稍微给点甜头,或者放低姿态,她就甘愿去为之飞蛾扑火。
在后来悠远的时光里。
每当她忆起往事,忆起这个人,关于这些点滴岁月便会逐一闪现出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似乎已经无从说起。
每一次争吵。
每一次低头。
每一次和好。
其中甜蜜、苦涩、彷徨,各种滋味拼成从黑发到白头的深情。
。。。。。。
因为折腾了半宿。
夏悦白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好在今天没课,她揉着眼睛进客厅,看到陆政桀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四叔,你没去公司?”
“休息一天。”
夏悦白看看时间,疑惑,“这又不是周末,你休什么?”
“哪来那么多话?”
“。。。。。。”
陆政桀骜扬扬下巴,“去厨房取早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