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眼圈通红,她哽咽着道,“媛媛,对不起,我最近压力比较大,之前爸爸说让我去公司实习,前几天又改变主意了。”
“那也不错啊,你不是对公司没兴趣吗?”
“但是,夏悦白也去。”
“这。。。。。。”
赵媛咬咬唇,“其实,我感觉她还不错,或许你可以找她帮忙。”
夏安然心里要恨死了,生生忍住,话题一转,低声问,“这次运动会举牌她会参加吗?”
“没有听说。”
“你去问问。”
“安然,你。。。。。。”
夏安然擦擦眼角,耸耸肩笑着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知道都有哪些人在名单里,这样我也会好好准备,你难道不想我们班赢吗?”
谁不想赢?
可问题是,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吧?
赵媛讪讪道,“我们等名单公布吧。”
话落。
夏安然面色沉了下去。
她看着媛媛,眼神里带着指责,“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说过的话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赵媛面对她的指控,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年高一,他们全家从宁市搬来K市,她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因为是插班生总被同学欺负,有天,身为班花的夏安然看见后,替她出气。
也就是从那天起。
赵媛决定追随夏安然,这么多年过来,她认真扮演一个好朋友的角色,慢慢的,丧失了自己的想法,每当有不同的意见时,当年的事就会被重新提起。
而她。
也被指控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赵媛语气真挚道,“安然,我一直很感激你当初给我出头,没有你,我可能会一直被欺负变得脆弱敏感,你不要生气,我去问就是了。”
“这才对嘛。”
夏安然目的达到,揽着她的肩道,“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
赵媛低头笑着不说话。
她想。
夏悦白有句话说的很对,朋友不是这样的,应该彼此尊重,而不是一味的自我感动式的付出,以及没完没了的索取,这样的方式并不会长久。
仔细想想。
她好想替夏安然背了不少过,只是以前太傻没有发现而已。
有时。